还有很多事儿,团长让徐清落跟着她去办公室。一时半会暂时无人,苏祈安卸了妆在后台等她有个崴了脚的女人缓慢走进后台,坐在苏祈安身旁。苏祈安盲猜她就是那个临时无法上台的人员。两人没说话,倒是女人还化了表演妆,她在桌上捣鼓半天没找到卸妆水,最后开口问苏祈安:“卸妆水可以递给我一下吗?”苏祈安递给她,女人却在接手的瞬间松了手。玻璃瓶在落地的瞬间炸开,液体流了一地,甚至溅了苏祈安一腿。声响不大,但女人却冷嘲一笑:“拿都拿不好。”故意为之的挑衅,女人边说边瞪,苏祈安却皱起了清丽的眉,脚踝处传来细密不适。
应当是那玻璃瓶被炸开的瞬间,玻璃碎片碰到了。徐清落的同事苏祈安不好说些什么,职场的妒意她不是没听过。本打算咽下这口气,弯腰撩开裤腿查看。
也是在那瞬间,谭斯京身上的情冽气息比他的声音还要更快到。“怎么尽窝里横。“谭斯京无声轻笑,那矜贵散漫的模样叫人无端有几分疏离,走近苏祈安时那声是无边纵容:“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