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O同病院打了个暗广,然后翩然离去。留下游家夫妇在原地面面相觑,露出又心动又迟疑的神情。他们真的把祁雨涯的劝听进去了,办事效率十分高效,祁雨涯是上午告的状,游云樵是下午失联的,第二天游云樵就被送进去了。他们仿佛生怕多呆一秒游云樵就真成O同了。祁雨涯躺在床上,脑中闪过一幕幕游云樵不断纠缠她的记忆,最后定格在她躲在庄园门口,望着他被父母开车送到0同病院的那个画面,那个早已模糊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连当时她脑海里的想法也清晰的涌现了出来:她那个时候望着远去的车子,在心里默默祈祷,游云樵,你可一定要变成0同啊。
不要再来祸害她这个Alpha了。
游家卖掉豪宅移民的事,祁雨涯是在过了很久以后才得知的,她猜测他们一家估计是想要彻底结束这里的一些不好的回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才这么做的。
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和学弟搞上了暧昧,知道这件事,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彻底放松下来,完全将游云樵这个人抛诸脑后了。她以为他们搬走了是一切的结束,谁能想到这么狗血的故事还偏偏有了续集。
祁雨涯怎么都没想到,游云樵还没有放下这些陈年恩怨,直接杀回国内,时过境迁,他并没有变成0同,这可真是太让人遗憾了。而且疯狂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点想和她再续前缘的意思。虽然他现在人在看守所里,但祁雨涯还是觉得不安全,不是她危言耸听,游云樵这小子完全能做出来飞跃看守所这种事。天爷爷,她虽然并不抵抗成为吃软饭的赘A,但要让她面对他父母承认当初自己把他们一整家都耍了个遍还是有点太考验脸皮了。游云樵还让她别怕他。
她怕死了好吗。
一个埋葬在记忆里的人突然出现跟诈尸有什么区别?毫不夸张地来说,要不是更怕游云樵对她人工呼吸她在车上的时候就直接吓晕过去了。想到这祁雨涯更是心有余悸地抖了一下。
“祁雨涯。”
褚致手撑着头,见她发呆,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她回神,望着褚致。
罪过罪过,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想其他男人的事呢?祁雨涯轻轻捏起褚致的下巴,凑了上去想要吻他,眼前却觉得有些晕晕的。褚致的手温热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热得惊人。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涣散而迷蒙,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大约是昨天被那么闹了一通太过于疲惫加上吹了一夜冷风,在下雨天着了凉,又或许是过去发生的事让她心神不宁,最终悉数化作一场高热袭来。祁雨涯有些发烧,一整天身上都没什么力气。祁雨涯昏昏沉沉地躺着,低烧让她浑身绵软无力,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退烧药的苦味还在舌尖徘徊,恍惚间听见褚致低叹:"你这样不行。"他的声音沉在昏暗的灯光里,"这几天就留在这里,我来照顾你。"他这么说好像他是一个侍疾的妃嫔。
祁雨涯勉强睁开双眼,声音沙哑地回她:“嗯。”褚致为她量了体温,烧还没有退,一边用湿毛巾帮祁雨涯擦拭身体降温,一边轻声理怨道:“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变乖。”“怎么总是要我照顾你呢?”
她难得这么脆弱的样子,褚致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低低笑着:“没办法啦,只能我能照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