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这两天病患众多,又缺少药材,她为了救人,便不停地施针。
她传承的针法要辅以内功才能发挥到极致,如今她的身体是无法练功的,所以消耗的只有精力和体力,此时她累得只想回去睡觉。可当她们的马车刚停下,沈浅也刚下马,远处骤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划开了浓稠的夜色。
一行人都忍不住回眸看去,这个时间,还纵马在街巷上飞奔的人不多。黑夜中,男人穿着黑色斗篷,棱角分明的面容在月光下隐约可辨认。沈浅有些怔然,来人竞然是…顾景行?
她想过最近顾景行也许就会派人送来药材,可她却没想到他本人会来。黑色战马在马车前急停,黑马昂首嘶鸣,顾景行俯身向她伸手,薄唇吐出两个字:“上来。”
沈浅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手。
下一瞬,她已经被他凌空卷上马背,她的身体稳稳落在他身前的马鞍上:“有急事请你帮忙,坐稳了。”
沈浅知道如果不是有急事,顾景行不会在这个时间策马奔来再将她带走。她说了句:“好。”
事情发生的太快,沈浅身后的丫鬟们惊叫连连,还是泠鸢跟她们解释:“没事,那人是主公。”
丫鬟们这才噤声,都不再问了。
只是梅香有些担心:“姑娘走了,明天医馆怎么办呢?”泠鸢想了想,找来了吴痕商量。
“姑娘不在,医馆不能开。"吴痕立刻决定了。“可是如果医馆不开,病患怎么办……“泠鸢以前也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暗卫,如今跟着沈浅的时间久了,也会近朱者赤,开始担心起病患了。只要济民堂开着,只要姑娘在,她就有办法救治更多的病患。“要不让翠……”
“不行,最近常规的药材已经用完了,今天姑娘能诊病救治那对母女用的是异域的药材,翠柳是新人,刚接触这种药材,万一出了问题,这罪责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吴痕相当清醒地反驳道。
泠鸢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顾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