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往回挤。“怎么。“他不太情愿地停住。
尚月一指墙角堆放的包裹：“你的东西，不看吗？”“不用看。"他又要往前走。
她扯扯进门起便绕在腰上的尾巴：“我想看嘛。”乘风不满地低头，獠牙在她肩头轻轻磕了磕，还是转了回去。“这些是谁寄来的啊？"她问。
他想了下：“很多。”
“什么意思？不同的人寄来的吗？”
“嗯。”
尚月握着他的一根爪尖，捏住指甲，划破运输用的纸箱，取出了个用简陋布料包裹的团状物，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竞然是块金砖！“……这是怎么回事？！"她懵了。
“贿赂。“他答。
“啊？“她手一抖，金砖“咚"地掉到了地上。她急忙捡起来检查，还好是掉在了地毯上，没有磨损，紧张地胡乱包回去。乘风不以为意，继续打开其余包裹。
“你要收下这些？"她讶然。
他不是最讨厌外面那些人的奉承了吗？
“不是想看？"他又取出了个绒布盒，打开递给她。“哇哦……"纵然对奢侈品没什么执念，但欣赏美丽事物的本能还是让尚月睁大了眼。
绒布盒里放了枚戒指，底托平平无奇，但戒面上那颗紫钻起码有5克拉，闪烁的光彩简直要刺痛她的眼睛。
她忙把戒指盒合住，塞回去。
“剩下的不会全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吧。"她心怦怦直跳。“大概。"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连续拆出了几个包裹在地板上一溜摆开。“……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忽然有些疑惑：“怎么向你行贿还要统_？″
乘风动作不停，随口答：“可能是我出生的时间又到了。”“什么？"她一愣：“你是说，生日？”
“嗯。“他挨个打开包裹，看着那些昂贵甚至价值连城的物件，眼皮都懒得多抬。
她重新翻看其中一个盒子，这次果然从底部摸出了张贺卡，落款的名字不认识，但写了职位，也是位军官。
“那这不能算是贿赂吧，"她无语，“或许叫生日礼物′更合适？”说着，她叫了一声：“哎呀！你的生日是哪天？”在一起这么久，她居然不知道他的生日。
主要是她很讨厌自己的生日，因为那意味着长达二十年的离群索居经历，所以从不庆祝。但这不代表别人的生日也不需要庆祝，她怎么就给忘了呢？乘风面色不变：“今天。”
“啊？！"她更懊恼了，捶了捶自己的头：“我出去一趟。”“做什么。”他这才抬眼。
“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呀。"她说。
“不用。”乘风拉住她，将人放到腿上，环在臂弯里，包裹照拆不误。“那…”她思索一阵，提议：“晚上找家好餐厅吃顿饭怎么样？”“你想的话，好。"他无可无不可道。
尚月推推他：“又不是我过生日，我想不想有什么关系。”“这是为你庆祝的日子啊，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想做的事？"她询问。“没有。"他答。
……一个都没有？“她不信：“比如平时不方便实现的愿望。我是说，有能力实现的那种。”
“我有你了。"他舔了下她的耳垂。
“我问你正经的呢。"尚月捂住他的嘴。
乘风的声音穿过掌心：“很正经。”
她顿时有些沮丧，塌下肩膀：“唉，我怎么能忘了呢。”他低头蹭蹭她的脸：“这些，有你喜欢的吗？”“怎么，你不想收？"她立刻察觉他问这句话的用意：“这是给你的礼物，肯定只有你能处理啊。”
“那退回去。"他喷了股气：“麻烦。”
“别人也是一番好心么。"她帮腔道。
虽然的确不能排除部分人借机行贿，但总有人是真心祝贺。“既然要退，剩下的别拆了。"她按住他：“明天原样寄回去就好。”“不看了？“他问。
“不看了，无非就是黄金珠宝之类的。"她耸肩。震撼归震撼，看多了其实也就视觉疲劳了，况且她也不是很热衷这些。“好。”
乘风把包裹全推去一边，抱着她起身。
角落有个拆过的黑色匣子，他刚刚没仔细看。这时扫过一眼，留意到顶部的字，顿了顿。
“怎么了？“尚月被他像考拉一样挂在身上，看不到后面。他拾起匣子，掀开看了一眼，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问我有没有愿望。”
“是啊。“尚月点头：“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好。”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想到了？"她追问：“是什么？”
“你能做的事。“他拎着匣子，抱她上楼。“闭眼。"乘风到卧室放下她。
尚月疑惑归疑惑，还是老实照做：“这样就可以吗？”“嗯。”
失去视野，她只能听到阵恋案窣窣的轻微响动，接着头顶和腰间被碰了碰。“好了。”
她睁开眼，本能地抬手摸了摸：“什么一一”乘风拉着她站到镜子前。
镜中，尚月顶着对做工精致，极其逼真的……老虎耳朵。披散的黑发遮住了她自己的耳朵，看起来就像这对老虎耳朵才是真的一样。侧了侧身，果然，腰后坠着条配套的尾巴，两件显然采用了人类的义体技术，根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