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说,"金绯一拍大腿,“早说你有这觉悟,我还发什么愁,直接带你去脱衣舞厅庆祝庆祝。”
“不不,这不必了,“尚月摆起手来,“兽人穿不穿的,区别也不大吧。”“没见识!"金绯鄙夷:“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是是是,"她打哈哈,“这种活动我就不参与了。”“对了,"金绯说,“最后一场雪也化了,泰拉的气候很快会回暖,突变体活动会越来越频繁,这两天我随时可能会走。孩子们也开学了,不用管。不过她们要是在学校闯祸,你得去收拾她们。”
尚月眨了眨眼。
金绯无语:“算了,你能下得去手就怪了,当我没说,还是让她们舅舅管着点吧。”
她很是腼腆地笑笑:“我也会看着的。”
金绯切了一声:“行行行,最好是。我回去了,伊尼戈我会带走的,他再敢来,我让他当不成雄性。”
起身时不忘追问:“他是不是还在你面前装阔桌呢?钱给了吗?拿不出精神损失费,今天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了。”尚月点头,默默竖起大拇指,推门送客。
快要走到店门口时,她下意识扭头,看往沙发的方向。乘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正端坐着,见她看来,没什么反应,只扫了眼金绯。
后者立刻换了副面孔,一口一个"长官"的蹿出了门,到外面时顺腿又踹了伊尼戈一脚。
这场从开始就一面倒的“决斗"十分短暂,毫无悬念,缺乏看点,围观的兽人们早散光了,仅剩卓褐拖着半死不活的伊尼戈逐渐远离店门。今天的闹剧总算告一段落,尚月活动了下肩膀,坐到乘风身旁。“等很久了吗?"她主动靠进他怀里:“我和金绯说开了,不会再有误会了。乘风没有回抱住她,低头看她倚在身前,淡淡道:“嗯。”他反应平平,尚月不免有些意外。
还以为会更高兴些的。
不过,可能是根本没把金绯的反对当回事,毕竞他不是会因为旁人眼光就瞻前顾后的性格。
或者说,不是对驳斥有叛逆的抵抗心心理,而是因为足够自信,真心认为自己才是对的。
结合金绯的话,尚月越想越偏一一究竟是天生的特质适合做领袖,还是做了领袖会养成相关的特质?
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让她一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还要添茶吗?这杯放凉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转而问。“不必。”乘风答:“我回去。”
“哦,”她应了声,随即收回了伸向水壶的手,“路上小心。”说着,要去帮忙取外套。
不待起身,一股大力拉得她跌回乘风怀里,腰和大腿分别被扣住,跨坐着动弹不得。
“怎么了?"她手撑在他胸口,表情怔愣:“不是要回去吗?”“很想我走?"他问。
“没有啊,"她愈发茫然,“你刚刚不是说一一”“你可以挽留。”他顿了顿:“是不会,还是不想。”“……你在说什么呢?“尚月眨了下眼。
乘风注视着她:“我不想走。”
“嗯…她被弄得发懵,迟疑道:“那,那就留下啊。”吸气间,乘风将她一把按进胸膛。
她差点被闷得缺氧,“鸣鸣"了两声,扒开些毛发,急喘了几下。“你干什么呀…她小小抱怨道。
乘风捞起她拂动的黑发,看着顺滑的发丝流水般从掌上溜走,只留下零星的几根。
他把这几根发丝放回原位,用爪背自上而下轻缓地抚摸。鼻尖贴着她耳后汲取他们混合后的味道,深深叹息。“我听到了,"他说,“你们的对话。”
“噢。"尚月捂嘴,掩饰笑意:“你偷听啊。”还以为他不会做这么八卦的事呢。
“是。"他承认得很干脆,倒没有赖账的打算。尚月也不是很在意:“听了就听了,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怕金绯太过火,说了不合适的话,闹得更不愉快,才去包厢的。”“金绯的话不合适,”他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