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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书赤绳(十九)(2 / 3)

想做什么?"他动动尾巴,又将撩开的长发顺了回去。“什么都没有!"她拉开距离。

他看着她被重新挡住的脖颈,低低地笑。

尚月见过他笑,但多是无声的笑意,夹在眼神里。笑得这么直接,这么厉害还是头一次。

她攥着已然皱巴巴的手帕,狠狠擦他血污的毛,试图通过给自己找点事做,聚拢心神。

之前擦不掉,现在当然更擦不掉,她折腾得都有点累了,泄气地把帕子往他身上一丢。

想了想,又捡回来,叠好塞进他口袋。

“去我那吧。”

她说完,突然意识到这句话很有些歧义,急忙补充道:“我是说,去店里洗洗。”

“嗯。"乘风神奇的没多说什么。

她总觉得哪里都很别扭,还在描补:“你的军装,熨好了,也要还给你。”“这么紧张。"他是想让她缓缓的,不过她这副样子……还是那句话,盛情难却。

乘风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扫过她手背,又轻又慢:“看来,你知道在晚宴结束后,邀请雄性回家是什么意思。”

“是去店里。"她苍白地辩驳。

“喔。"他尾尖左摇右摆,戳弄她的手心。尚月拎起那截尾巴丢开,推去一边。

虎尾贴着座椅蜿蜒蛇行,爬回她手中。

她感觉自己瞬间像吃了十颗熊心豹子胆,捏着手里的尾巴,恶狠狠地掐了一把。

然而乘风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是尾巴还在手里挠来挠去,她就要以为他的尾巴根本没知觉了。

是因为猫科兽人的痛觉神经相对于灵长类比较迟钝吗?她不信邪,从下往上一节节掐过去,总会疼的吧。实施报复的心太强烈,精神高度集中,半点没注意虎尾的手感渐渐变得僵硬,身侧的呼吸声也不知不觉粗重起来。

“别玩了。"乘风抽走尾巴,尽量无视那里传递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压制体内躁动。

平复了会呼吸,他似有些无奈:“不想下车了?”尚月尴尬地缩手,很是迷茫。

不是单纯到识别不出他的反应,是真不知道摸兽人的尾巴居然还有那种……那种意思吗?

难道兽人的尾巴不是相当于手脚这种肢体吗?虽然触摸是偏向亲昵的,但并不是很隐私的部位啊。

就像人类情侣可以牵手,而陌生人之间也可以握手一样。她还常摸金绯的尾巴来着,金绯甚至主动给她摸。用掐的也能算暗示吗?

她脸上的神情要表达的意思实在太直白了,根本用不着开口。乘风目光在她颈项间逡巡,牙根发痒,很想咬点什么。“别考验我。”

他说:“你觉得我每次去店里为什么只是喝茶。”从军多年,他的自制力在兽人里或许称得上优秀,但不能改变他是个精力旺盛且正在求偶的雄性兽人的事实。

而且,这种克制在她的默许下迅速瓦解,每一次触碰都可能是引起爆发的那颗火星,何况兽人的尾巴越靠近根部的位置越敏感。纯人类太孱弱了,雄性的尊严让他不能接受在这种事上伤到她,或是带来任何不好的体验。

车里不是个好选择,至少不是第一次的好选择。尚月有点冤枉:“这也……不能怪我吧。”不是你自己把尾巴伸过来的吗?

“知道了……不摸了。“她心知在这个问题犟下去,十有捌九是没好果子吃的,识趣地坐正。

车停好,乘风扶她下来:“如果你真想在车里,我没意见。”“我不想!"她开店门时差点因为这句话夹到手。“二楼有浴室。"尚月径直穿过大厅。

乘风站在楼梯下,静静看她。

她真想抽自己嘴巴,这种时候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太晚了,再清理包厢很麻烦。"她解释。她说的是真话,每次他来店里,离开之后不费一些功夫打扫的话,残留的气味能吓得草食性兽人顾客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乘风到底跟了上来。二楼由于只有她自己住,根据人类的习惯布置得比地球民居更宽敞,对于虎族虽说仍然差得多,但也勉强能正常使用。尚月在浴室门口扔下新的浴巾就跑了。

她看到他在脱衣服。

跟看男人脱衣服不一样,因为外形缘故,倒也没觉得很不好意思什么的,实在是他的眼神,看起来饿极了。

她觉得再慢几秒钟,真的要走不掉了。

不过那股氤氲的旖旎氛围在他浑身滴着水,一边抖毛一边擦的时候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帮忙举着吹风机,好不容易憋住,没当面笑出声。知道兽人洗澡麻烦,没想过这么麻烦啊。

金绯倒是总在她这洗,但金绯体型太小了,吹干也不怎么花时间。“大型兽人每天都得这么吹?"她忍不住问。那岂不是要累死了。

“平常只洗被毛,不洗底绒。“乘风见她手酸得直甩,接过来自己继续吹:“有烘干室。”

也对啊,猫科兽人身上的皮肤是没有汗腺的,不出汗,不接触外界,自然不会脏。

…早知道让你回自己家再洗了。“她没想到抄近路来店里反而更不方便。“这就想赶我?"他收拾完出来,把她圈在怀里,抵着往外走。“你、你不回去吗?"尚月看出这是去卧室的方向,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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