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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2 / 3)

住的。

上官栩万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以为他会恼羞成怒,以为他会生恨质问,甚至可能会因那些可笑的占有欲而失控。

然而都没有。

他只是将她压着深吻她,只是捧着她的脸,揉着她的腰爱护她。诚然,如此的姿势下她依旧被他箍于一方之地,但她知道只要她稍一用力她便能推开他起身。

于是她便干脆顺从他地将他揽近,予他回应,予他安抚。待到她感受到他动作渐软渐缓时她突然离开他,头向旁一侧,又在他气息未平、眼中还有迷蒙时,将搭于他后背的手落于他脸侧,手指摩挲。她浅浅笑:“你爱我,是不是?我们之间不只有利用,是不是?”他眼睫轻颤,眸光闪烁,张了张口还未应出声,她便再扬唇而笑,已然有了答案。

她手指抚慰着他的脸颊,极尽缱绻地描摹他的轮廓:“明日,你来立政殿,我把你想要的都交给你,但是现在夜已深,你得暂时先放开我,让我回去了。”

徐卿安目光停留在她眉眼间,手下动作一动不动:“娘娘要交给我什么?”“自是会让你欢喜的东西,亦是能帮你为你老师报仇出气的东西。”“如此,娘娘为何不现在就拿出来?”

上官栩柔柔地笑一下:“那般重要之物如何随身带在身上?而且,我现在不拿出来亦是在给你考虑的时间。”

“晏容,你要想好了,只要明日你踏入了立政殿,那我们之间就彻底绑在了一起,以后诸事不进则亡,亦没有你后悔的机会。”她果真轻轻一用力就将他推开,再翻身反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指尖扫过肩下,扫过咬痕,她抬眼对他莞尔柔声:“但我相信,你会来的,对吧?”时间一晃而逝,翌日夜间,徐卿安寻了个人少的时候去了立政殿。他从昨夜她说过那话之后便一直心绪不宁。不,甚至说,从昨夜他们的开始,从她的那一声“景哥哥”起他便开始心神失守了。

一日,她何须给他一日的时间,在熬等的这一日里他自觉他的所有都失了章法,就连到现在,他进入了立政殿里时他脑中也是浑浑噩噩的一片。她因何而唤那声"景哥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在她的梦里又是怎样的一个角色?是思念,是愧疚,还是其它?

整整一日,他想起来好多事情,想起这四年来他查到的所有,想起来前二十年里他与她相处的所有,亦想起他回到长安与她发生的所有。甚至还有刘昌、薛弘和苏然这些与往事相关的人。刘昌在狱中向他承认过,当年工部之事他确实见过中宫的玺印,可苏然在知道他身份后亦向他惊叹过,原来他们夫妻……他们夫妻二人到底如何了?

他的心像是被两股力道狠狠拉扯着,一边是可能失而复得的狂喜,可另一边便是喜悦背后可能蕴藏着的这四年来他所做过的蠢事。缘何就那般肯定?缘何就待她那般刻薄?

心中充斥着不安的同时一股尖锐的、刺痛的人心的悔恨也已经泛起,而这种疼痛就已经整整折磨了他一整日。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入立政殿里的,只是在他跨入殿内的那一刻,青禾踏着碎步到他面前向他行了礼:“徐大人可在外殿稍后,娘娘正在内殿梳妆。说完,青禾便再行了一礼,退出了殿外。

外殿里,徐卿安独自站在大殿中央,静下心彷徨时他闻见了殿内丝丝缕缕的熟悉兰香气。

他仰目开始环视整个大殿,这是他第一次心中以一个故人的身份站在这里,重温这里的一切。

其实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他离开时是什么样,他回来时便是什么样,唯有……

他目光落在殿侧的那道小门上。

唯有那间侧室,他不知有没有变化。

他暂时将那些矛盾情绪抛于脑后,脚下鬼使神差地往那侧室行去。房门未关,他撩了帘子便径直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大体上都是一致的,唯多了一方书案,多了一幅悬挂的画卷。书案上的陈设不多,只一尊香炉,一方木盒,后方画卷亦没有打开。香炉中有丝丝缕缕的香烟飘出,原来殿外的兰香气就是由此而来。他慢步上前,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都似有千斤负重,直到到那桌案前时,他伸出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

他拿过那方木盒,就像在验证一个早已被确定的结果般去开启它。木盒打开的那刻,他陡然一颤叹,脚下趣趄。“那是他留下的东西。”

侧室门口处,上官栩的声音传来。

他背对着她,狠狠地闭了眼。

可是衣料摩挲声响起,他知道她走了过来。“他走得急,留下的东西亦不多,这手链是我送给他的,便也算是我与他之间的信物吧。"上官栩停在他的身侧,侧抬起头向他看去。“娘娘很珍视这红绳?"他不知如何艰难地压下万千情绪开的口。上官栩从他手中将盒子拿过,重新合上,柔声道:“是吧,毕竟一根红绳还是比大多数物件要好保存的。”

他终于转过身看她。

这才见她竟是披发简装,长发如瀑,纱衣轻覆下肌肤如玉。见他望来,上官栩弯起唇对他微微笑:“你若喜欢,之后得空我也为你编一根。”

徐卿安压着那股酸胀地情绪问道:“娘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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