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她甚至都怀疑她唇上已经被他吮出了伤口。
徐卿安便柔下神色问:“那娘娘真的和丰王殿下没什么么?”上官栩怒气未平,又深呼一息,她闭上眼,心道她今日若不给个准确的答案,他恐怕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她静下来,正色地给出肯定的答案:“没有。”怕他不信,上官栩又补充道:“不过都是宗亲罢了,再加上我是太后,他是亲王,因此和其他朝臣相比,他自然更倾向我,而且阿兄和他也有幼时的交情在,所以洛州的事情他不止是帮我,也是为了帮我阿兄。”徐卿安和他五兄只有一岁相差,故而幼时两人都玩得近,也就常一起去找上官栎研学,上官栎人品贵重,徐卿安敬重他,丰王自然也是。他总算听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他视线往下,目光落到她玉润的颈上,刚才生起的戾气,让他在亲吻过程中,几次想要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来掐住她的脖颈。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断然是经不住他的折磨的。上官栩察觉到他视线的移动,眉头蹙了蹙,就担心他又要发疯。可是他眼眸猛地一抬,直接和她观察他的视线相撞,上官栩眸光一闪,似是被发现后的心虚。
他知道她刚才在看他,也不去管,只轻笑道:“臣相信娘娘。"手指终是移到了她的颈上,他视线跟随,漫不经心地开始赔礼道,“臣今日冒犯娘娘了,但也实在是因为臣担心娘娘承诺的话是在谁骗臣。”“娘娘说过,以后能夜宿立政殿的只有臣一人。“他又将那话重复,抬眼去寻她的视线。
上官栩被他落在颈间的手指摩挲得发痒,酥麻带来一股战栗的快意,上官栩拧眉控制着,不去感受。
她面露艰难地回应道:“我何时说过谁骗你的话?你又何须担心?”徐卿安回忆:“好像是,虽说有些时候兑现得慢了些,但也终归是兑现了的。看来娘娘是不会骗臣的了。”
他忽而俯身,将头埋于她颈侧,深嗅一息,鼻息喷洒,上官栩下意识一颤。“那想来娘娘之前提到的儿女之事,娘娘也一定会兑现的吧?”上官栩一怔,她侧头去寻他的双眸,然而他埋得深,她只能看见他半边耳廓,配合着他现在的动作,她心中发怵,担心今夜的事刺激到了他,让他已无而耐心等她拖延下去。
上官栩轻声:“这里是大安国……”
耳边传来几声克制的、似带动胸腔振动的低笑声。徐卿安:“臣当然知道这里是大安国寺。"他将头抬起,向她微微偏去,“娘娘放心,臣敬神佛。”
敬神佛?
上官栩觉得好笑,接连两次在大安国寺与她亲昵,他好意思说出敬神佛三个字?
撑了许久,身上的人终是坐起了身,又牵过她的手掌,轻柔地将她拉起,直到坐起来的那一刻,上官栩才真是觉得松了口气。徐卿安随意理了理袍子,把衣服上的褶皱拍平,又目有餍足道:“时辰不早了,臣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娘娘放心,娘娘吩咐的事,臣一定办好,相信上官大人不久之后就能与娘娘团聚,而阿筝娘子的病症臣一定会详尽转达,请神医为阿筝娘子诊治。”
上官栩对他莞尔:“那我便提前谢过徐卿了。”徐卿安颔首笑:“娘娘言重。”
待人走后,上官栩的脸色骤然一沉,心中一阵气闷。这些日子,她退居大安国寺,除了对她阿兄的事情多有关注外,她还对徐卿安的背景有了推断。
此前从他武艺、家中有济世神医两处中她便对他的身份背景有过怀疑,纵然她派人查过他,但也正如她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一些事若刻意隐瞒,那么旁人便是无处可查其痕迹。
阿兄的事,多亏了他的那一封折子才有了延缓喘息的机会,然而如今事情安定下来,她便开始细想其中的端倪了。
徐卿安给出的那份折子,记载了几处自今年开年以来,各地受各种天气影响,或暴雪或暴雨而造成的公建坍塌的情况。徐卿安告诉她,这里面好几例都是他之前在御史台时看地方御史参本记录下来的,然而这理由在他之前回答他提前知道幽州赈灾粮出问题一事时就曾用过,如今再提,她便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了。况且,他自二月就调去了刑部,纵然刑部也有案卷审核,但因职责不同,有些消息自然就没有御史台的全面。
想起他家中有江湖神医,之前就是对江南局势也了如执掌,上官栩便猜测他背后绝非只有他一人。
她几乎可以断定,他一定有朝堂外的势力。他任职为官至今,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就能将朝中局势近乎完全看透,他不像是一个官场新人,更像是一个洞悉世事的宦海老手。他定然在为官前就已经将朝局摸了个遍。
然而他为何要如此做?他有不小的江湖势力还不够?莫非他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想要做高居庙堂的宰首?所以他选择她而非苏望,也是因为苏望是他这条路上无法绕过的挡路石?可他的江湖势力又从何而来?还是有许多地方说不通,她始终觉得他选择与她共谋事的目的并不单纯,尤其是他背后不知规模大小的江湖势力就如悬在她头上一把刀。不得不承认,他有能力,可是能力之上再加上势力,那就是威胁了。他虽几次表示他对她的爱意,然而她却也觉得其中掺杂了不少利用和一些男人对异性天生的欲望,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