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刚才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大人若能提供当年您在洛州赈灾督造桥梁时的一些细节恐会对助您脱险更好,或者,大人身边可有知晓当年内情的旧部?娘娘也好发信向他们求得线索。”
上官栎还未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只面如死灰道:“没有,我自去秘书省后就再未参与过前朝之事,就是以前因阿爹而对我多有追随的朝臣,后来也都去帮了娘娘做事,我已很少和他们联系了。”“哦,是这样…“徐卿安若有若无地回应道。他再问:“那大人可有朝廷以外其他能帮上忙的人?这次的事情若只让朝官出手,恐多有掣肘,想来若有江湖人帮忙便会方便很多。”上官栎依旧说没有。
徐卿安便不再问了,他只对他道:“便委屈大人在牢中暂住几日,外面的事就由下官来做吧,但再此期间,还望大人照料好自己。”平安度过三夜,阿筝总算度过危险期,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上官栩端着汤药亲自照料她。
她当下身子虚弱,上官栩便也并不着急问她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上官栩让她靠在她的怀里,一手端着盛着药汤的瓷碗,一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到她的唇边。
“姚………
怀中的人突然说了话,声音虚弱微小。
“什么?"上官栩手中的动作停下,俯眼看向怀中之人。阿筝撑着腹腔,挤出几个字:“我叫姚筝。”上官栩目露惊愕:“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