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记得我!”
李君励握住穆清公主的手腕,恨铁不成钢地道:“她怎么会记得你,她根本不是!”
穆清公主却哭着道:“就要问,你不信,我信!”李君励额头青筋直蹦:“你这是胡闹!”
穆清公主:“父皇说她是,你凭什么说她不是?你难道比父皇还清楚?”李君励:“你不知道父皇他病了吗,他有病,一直没好,他关押了那么多和尚道士在宫里你不知道做什么吗?那我告诉你,他要招魂,他要把母后招回来,你觉得他是正常人吗?”
有病,都有病!
他分明是家里最清醒的那一个!只有他在努力坚持着,一直记着母后的样子,可是他们全都背弃了!
而父皇他简直病入膏肓,其实他就是疯了,彻头彻尾的疯子!穆清公主:“父皇怎么不正常了,他好得很,你骗人!我不管,我要去找他们!”
说着,她挣脱了他的手,便往外冲。
李君励静默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