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公主:“可是外面那么冷,万一把你冻坏了怎么办?”阿柠摇头:“不会的,我家中并无地龙,也无银炭,可也不会冻坏,我禁得住,况且,我想前往惠民药局,去扶危济困,这样才能增长见识,有所历练长益。
然而穆清公主当然不许了。
她直接捂着脑袋,软声嚷嚷道:“本宫好生头疼,阿柠快给本宫看看,本宫要阿柠一直给本宫治头疼,本宫头疼死了。”说着,她身子一歪,似乎就要倒在那里。
阿柠哭笑不得,穆清公主本是千万娇贵的玉人儿,如今耍着小性子闹事,好笑又无奈。
她叹道:“殿下,你可别闹了!”
穆清公主听此,也不装了,干脆道:“反正你留在宫中就极好,本宫之前可是听说过,选调御医都是派往风寒冬瘟频发之处,你若是染上了,该如何是好?况且出去后,格外辛苦,怕不是日日煎熬,何必受这种罪?”阿柠:“可是学医哪能不吃些苦头?”
穆清公主:“你若是听话,不离开后宫,那我便帮你设法,帮那个孟大夫说情,若是你去一一”
她哼了声,鼓着腮帮子:“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就让你家孟大夫进水牢!砍头!”
阿柠看她这样,也有些为难。
她等下要去为元熙帝针灸,其实是可以看到他的,也许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说话,求情,可是……她会难为情。
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可她也想矜持下啊,第一次说话就是求情,她不想。
况且穆清公主这样闹,就差躺地上打滚了,她也有些不舍得了。于是她终于耷拉下脑袋:“好,那就不去了。”穆清公主一看她让步了,顿时高兴地“嗷"了一嗓子,她心心花怒放,一把扑过来把她抱住:“好好好,不去就对了!”阿柠扁着唇,“可是这样,你得和陛下讲,看看能不能免了孟大夫的罪。”不然,她也会生气的啊!
穆清公主乐开了花,自然是一叠声答应:“你放心好了,我会和父皇说!”阿柠:“万一不成呢?”
穆清公主看着她寻根问底的样子,忍不住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使劲地揉:“怎么会呢,这个世上有我办不到的事吗?实在不行我就对着父皇哭一哭,只要我掉几滴眼泪,父皇便什么都依我了!”
阿柠听着,怔了下。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竞有些欣慰,也有些感动。她想,穆清公主固然任性了一些,可她这样恣意妄为,说明有人宠着她,她才无所顾忌。
她是被拥有至权的父亲宠了十二年的小姑娘呢。她眼睛竞有些湿润,便忙低下头掩饰。
穆清公主却以为她难过,失落,便拉着手安慰她,又摸了摸她脑袋:“其实要说历练,宫中最能历练了,这里都是最好的御医,你不看看派出去的都是仁么,不过是寻常年轻大夫,跟着他们能学什么?况且,你不是拜莫先洲为师吗,你跟着他好好学,不比出去熬药强?”
她这么小的人儿,却说出好一番大道理,况且那双手软绵绵的,她分明是需要被人哄的人,如今却有些笨拙地抚着阿柠的发,试图要安抚,这让阿柠想笑她心里暖暖的,有些感动,低头道:“好,不失望了,不过你得记得说。”穆清公主:“放心,我这就让人去说!你等着一一”说着,当即派身边姑姑前去函德殿,火速前往,立即要她父皇给她回话。等吩咐了,穆清公主又道:“今晚你留在我这里,我们一起睡,一起说话。”
阿柠摇头:"殿下,晚间我得去函德殿,为陛下针灸。”穆清公主惊讶:“啊?那你直接和父皇说就是了。”阿柠抿唇不言。
穆清公主看她这样,只能罢了:“好,你去父皇那里,和父皇好好说说,你不要害怕他,他性子很好的,他如果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说。”阿柠有些脸红,很轻地“嗯"了声。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爹娘,慢吞吞地道:“还有一件事一”穆清公主:“什么?”
阿柠轻哼了一声,不太高兴地道:“本来以为出宫后,或许还有机会见见我阿爹阿娘呢。”
穆清公主:“啊?”
她咬唇,看着阿柠那分明摆谱的样子:“然后呢?”阿柠:“我想我阿爹阿娘了。”
穆清公主:“你干嘛想你阿爹阿娘?”
阿柠惊讶,她睁圆眼睛:“那是我阿爹阿娘,我当然想!”穆清公主愣了下,她有些失落,也有些酸涩,不过她还是故作大方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宫里也可以见。”阿柠听着正中下怀,不过却故意道:“真的?”穆清公主觉得阿柠在对自己耍小心眼,她心里酸溜溜的,哼哼着道:“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见你爹娘吗?”
阿柠干脆坦诚:“对,我想他们了。”
她望着穆清公主:“殿下,你格外开恩,让我见他们好吗?”穆清公主非常勉强地道:“好吧………
阿柠顿时喜出望外,也不顾穆清公主喜不喜欢,直接笑道:“好,反正你应了,不许反悔,我要见我爹娘!!”
穆清公主不太甘愿:“瞧你高兴的那样…”难道她爹娘比她还亲近吗?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有函德殿的女官来回话,说是朝中大事,本不该是后宫过问的,不过孟凤春本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