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都能具体说出那个人某些特质。下午却突然反口,说没有婚房,没有别的什么人,还要邀请她去看比赛。即使从某种层面而言,这番举动算是对她的"肯定”。却也没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他们总共才认识几天?
他就能从对一个人深情不移,到翻脸不认,今天能邀请她去看比赛,明天照样也能邀请别人,又能有什么定数。
她可以受气势所迫,也能被肉.体迷惑一时。但要是连这么拙劣的花言巧语都相信,那就是智商问题了。而她还得靠着智商早日赚钱买房。
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纠结一个男人的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想再卷入这毫无意义的暧昧之中。
所以借此机会把话说清楚,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他没有故意装傻。
就不会不懂她的意思。
包厢内不知静了多久。
所有人都是表面平静,内心翻涌,想出声打破尴尬,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扭转局面的话题,到最后就有点病急乱投医。为了反驳她的论点,稳住CP地位,非常刁钻地问了一句:“那你以前的男朋友,也是这种类型吗?”
苏途怔了怔,脑海中不觉晃过一件黑色外套,片响后沉寂道:“算是吧。”“不对啊。”
唐茉不禁想到:“程工好像也不是这种类型吧?”“程工是谁?”
“师父前男友?”
“也是做设计的?”
苏途神情一滞,显然也没想到这场“坦白局”,会追溯到这个程度。唐茉这才反应过来失言,这里不是观隅,并非人人都知道程淮是谁。表情不由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往下说。苏途却忽然″嗯"了声,眸色清淡道:“前男友。”“建筑师。”
“姓程的建筑师?程淮?”
“是不是那个YC硕士,操刀L国艺术博物馆的华人建筑师??”“我靠!那他也不是什么平凡人吧!而且这日理万机的,人都跑到国外去了,也没办法陪你一日三餐啊!”
所以就分手了啊。
其实这样一句就能概括。
但事情既然已经翻到这儿了,苏途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退路斩得更彻底一定,便笑了下说:“他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啊?”
时述绷着下颌,凝视她腕部手串的眸色愈紧,再不情愿,还是听到了那声流露着遗憾的:
“初恋嘛。”
一顿饭吃得心惊肉跳。
大家原本是想戳和,结果却觉得这对CP,好像就是被自己亲手拆散的,恨不能时间倒回到午后,他们一定、绝对不会再把人邀请过来当面作死了!总之,直到结束之前,整个包厢都禁若寒蝉。没人再敢八卦。
更没人敢去看时述的脸色。
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还耐着性子,陪苏途把所有人都一一送上车,并对每个人的道别都颔首回应。
但大家心里的警钟,还是在群里化成了999+自省语录。浓重的夜色里,只有夏末的蝉鸣在高声呐喊。两人各怀心事,无声僵持了会儿。
时述才垂着眼帘,嗓音低黯地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送你。”尽管刚刚那些话,其实都是说给他听的。
但整整一个晚上,苏途却都像是感觉不到身边有人般,全然没有正视过他,直到此刻,才不得不面对地攥着手心,故作轻松地抿唇:“不用啦。”他语气坚持:“你喝酒了。”
她便举起手机,云淡风轻地晃了晃:“我叫代驾了。”他蹙眉:“苏途…
却被打断:“时先生!”
她脸颊微微泛红,多情的眼角弯起,恰好处在微醺状态,神思却异常清明:“谢谢你的关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也终于直面他下午的问题:“另外,比赛我就不去看了。”“祝你旗开得胜。”
说完便颔首示意先行。
转身回到车内,笑意才一点点淡去。
她克制着不去回头。
并为了转移注意力,视线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几秒刷新一下代驾订单的界面。
直到代驾抵达,车窗被敲响。
她抬头,也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瞥了眼后视镜。猝然看到那高大又孤寂的身影,仍站在夜色里,黑沉视线好似通过镜面反射而来,在虚空中与她交接时,心脏蓦地一跳。又慌乱地偏过头去,催促了声:“走吧。”时述毫无办法地看着车子驶离,一直到消失在视野镜头,眼前都仍是那副随和之中,又透着难以接近的淡然眉眼,当着他的面低声喃喃。初恋嘛。
同时关联性地浮出一则久远的片段……
大二那年,她不知怎么就和当时的男友分了手,贴吧里铺天盖地的声音,都在说校花居然也会被甩,楼层里的议论大致分为两种:一种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性格奇奇怪怪、没半点波澜的,随便处几天都得腻;
一种说美女糊涂啊,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也给其他男人一个机会不好吗。
很快就有人开始猜测,她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走出来。是会先走出来接受别人呢,还是会先等到前男友回头复合。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不约而同的视奸,实时播报她今天又在什么地方,第几次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