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彼此。明心微抿了下唇,“我记得。”
幼时她的身体便不好,有过走在路上晕厥的经历,那之后,沈玉孩便习惯性走在落后她一步的位置。
现下,也确实如幼时一般。
思及再也回不去的童年过往,明心也难免放松了些许精神。大抵是因她知晓了这世间未来发展的缘故,才总觉无端压抑,觉沈玉孩知面不知心,要她无端想要逃离。
但如今念及过去,明心又忍不住心泛苦笑。从前幼时,沈玉孩是对她最好的。
他二人形影不离,郑孝妃死后,他也只想要她留下来。但她还是下了江南。
那日江畔雾霭氤氲,沈玉孩甚至没有过来送她,想必,他早对她失望透顶。这么多年留在深宫之中,沈玉孩还能长成如今模样,明心无法想像他的不易,也能理解他为何在那话本中心性大变,为皇权不择手段。不必紧张什么。
将沈玉孩当做自己已长大成人的童年玩伴,寻常相处,便足够了。“那时七殿下照顾了我许多,我一直记在心里。”沈玉孩却一直没有抬头。
他还在瞧地上的影子。
“这一个多月来,我给乘月寄了二十七封信,乘月回了我十三封,每封信提及我,都唤我七殿下,”
他抬起眼,“每每我展开信纸,都好似处理公务文书,当下更有如此感觉。”
明心微顿。
她竟自己都没有发觉。
.…….…皇表兄。”
“嗯。”
沈玉孩对明心浅弯眉目,明心没再回话,沈玉孩也安静了下来,只留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响荡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