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千人,绝翻不起浪。而主君又杀了樊於期,所以二者间必有勾结。
“子任,后勤军需的具体转运摊派是你在负责。告诉我,你把哪部分蜂蜡交给匈奴俘虏搬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左右看了看,猛地朝着一处奔去:“我知道了,随我来!”
木箱被粗暴地拆开,过去被民壮们小心搬运,仅供给军中高级文吏和军官的蜂蜡被无人毫不留情地碾碎。
其中梁茂眼睛最尖,指着一块蜂蜡说道:“纸,那块蜂蜡里头封着纸!”说着便要抽剑将那块蜂蜡给切开,好拽出纸条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甘罗死死拽住了他。
“都别动了!把这块能看出蹊跷的带回去给主母过目,剩下的交给章邯他们严加看管,谁都不准靠近!”
得防着孤证不立和过深涉入其中,失去转圜余地,辜负主君维护之情。火
长安君府。
魏留看着狼狈不堪的五人,双手撑着坐席,带动着已经坐得麻木的腿站了起来,一丝不苟地朝着五人行了一个大礼:“我夫能得五位相佐,是他的福气。他如今身在犴狱,就由我代他先谢过诸位。“也请诸位君子记住,你们没见过这块蜂蜡,更不知道蜂蜡藏书一事。”一句话就把陷入感动,正在回礼的五人给拽了回来。淳于越失声道:“主母……”
这种事不是应该由他们这种属吏去做的吗!大丈夫死于忠义,是荣耀啊!
魏留却只是摆摆手,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你们应当知道,这是他的意思。”
“可主母您……”
“再说夫妻本为一体,同生共死乃是理所应当。”车声遴磷,载着魏留前往咸阳宫,而在她之前,廷尉亡命似的撞进了章台宫。
“王上,不好了!长安君忽生高热昏迷不醒,性命只在旦夕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