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就会面临近万大军的围剿。”
秦进也赶忙点头:“这会儿你们只有跟太后一起,只要有圣人遗诏,淳阳王才不敢斩尽杀绝。”
“哪怕是暂时被囚禁也无妨…”他恭敬跪地。“我秦氏早就归属了安国公,当时秦氏接纳常氏,甚至能够爬到羽林卫左卫的位子上,都是安国公暗地里的安排。”“他本就是为了在恰当的时候,让末将将谢氏一族送出圣都,保全谢氏血脉。”
虽然如今危机从圣人那里变成了淳阳王,殊途同归,他们只需要等到穆长舟归来,几天时间他们保住自己的命应该不会很难。安国公如今也跟太后在一起,赵瑞灵他们暂时没办法确认秦进所言真假,但袁修永心里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即便秦进是淳阳王的爪牙,与其面对近万飞龙军,他们也只能孤注一掷了。他们一行人在秦进和常右监的"监视′下,回到了太后所在的城楼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国公跟太后说了什么,总之太后看到他们并没有太过奇怪,只一脸平静。
“来了,那就都站好了,别让乱臣贼子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宗亲们看了笑话!”
她说话的工夫,外城的羽林卫已经被斩杀殆尽,淳阳王身穿染血的黄金甲,身后带着一群畏畏缩缩的宗亲,耀武扬威地从城门走了进来。他骑在马上,面色肃杀看向太后:“妖妇,你以小皇子为要挟,囚禁圣人和皇后,意图让渭王篡位,还威胁众多宗亲,今日我就要替殷氏列祖列宗休了你这个毒妇!”
“当年你阿耶想休了顾氏女,结果引得你阿娘气死,你外家再不肯将你表妹嫁你,倒是拦不住你偷鸡摸狗,小人得志,今日又轮到我谢氏了?"太后不为所动,只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殷氏的列祖列宗到了黄泉之下,有没有脸面对老镇国公和我阿耶。”
“昨日是顾氏,今日是我谢氏,焉知明日不会是张氏和你妻族,抑或…眼前这些宗亲们呢?”
“妖妇休要胡言乱语!"殷炀发现跟随他而来的飞龙军亲兵有些躁动,连宗亲们都有些止步不前,厉呵出声。
“你就说再颠倒黑白,也改变不了你意图谋夺皇位的野心,牝鸡司晨乃为乱世之象……
太后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行了,在哀家面前就不用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敢告诉所有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圣都吗?”“还是说你殷炀就不想某朝篡位了,你若敢当众发誓,你这一脉永生永世都不会惦记皇位,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哀家也不是不能让小皇子继位,由你来做摄政王如何?”
殷炀脸色沉了下去:“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就不用说了!”“随我一起,将这妖妇拿下!救驾!”
即便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可眼下也不是细思量的时候,随着殷炀一声令下,双方又开始打了起来。
但羽林卫毕竞比不过飞龙军的精锐,而且羽林卫的人也不是全都在这儿,人数上也比不过飞龙军,很快就被殷炀逼到了城门底下。就在这危急关头,外头突然传来长长一声号角,接着就是人大喊的声音一-“报!!!醇国公带领虎头军、狼覃军十万大军压城,喊着清君侧的口号即将攻入圣都!”
殷炀脸色猛地一变。
太后等人却从紧绷中得以放松下来一些。
抱着孩子跟阿桥紧紧靠在一起的赵瑞灵大喜,她夫君竞然比袁翁预料的回来得还快!
鸣鸣呜命保住了,她要给夫君生小鱼儿!!巧的是,殷炀一抬头,也看到抱着小皇子探头的赵瑞灵,眼神倏然锐利。他挥了挥剑一一
“继续进攻,将小皇子和醇国公夫人先救下来!”他没想到穆长舟来得会这么快,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心惊肉跳的,幸亏他昨晚进城来了。
其他人死就死了,只要小皇子和醇国公夫人在他手里,穆长舟就不敢轻易动手。
这是他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