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才有办法反制这人。
赵瑞灵被打断话后,沉默片刻,看着袁修永的眼眶微微泛红。“袁翁…我是不是让您为难了?”
袁翁当年离京,恐怕就是不想掺和进这储位之争里来。可为了她,袁翁还是重新回了圣都,身为太子师,却要为她和谢氏血脉所出的渭王筹谋,其中的煎熬,不必说赵瑞灵也能想得出来。袁修永失笑,轻描淡写点了点赵瑞灵。
“少在这儿跟小老儿撒娇卖痴,袁氏虽为忠义世家,却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我先欠的可不是……“殷氏。
如果没有谢如霜,没有谢颖淮,定江郡袁氏早就没机会跟程氏齐名,成为过眼云烟了。
再说,渭王也是殷氏血脉,他只是在忠于殷氏的前提下,想保住恩人血脉而已。
至于张皇后和圣人所出这一脉……自古忠义两难全,他袁修永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大不了到地底下再赎罪就是了。
他挥挥手:“好了,去吧!”
“切记,刚才我与你说的事儿,却不能由你亲自开口,但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其他的我会安排。”
赵瑞灵:“…“感情最为难的是她,那她怎么让人知道啊!她苦着脸回到醇国公府后,赵安素立刻上前禀报。“郡主,您先前让我推了各家的帖子,我已经派人送消息过去了。”赵瑞灵脸上苦色更重,幽幽抬起小脸儿来,看着赵安素。“你觉得,我要说醇国公离京后我突然发现,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实在是太自在了,太让人开心了,所以我又能去赴宴了,她们会不会觉得我疯了?赵安素:“……“这是不是人话,您自个儿觉得呢?被阿桥引着过来禀报府中事务的甄保,脚步也是微微一顿。主母突然发现了什么不重要,他突然知道给郎君的信上要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