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想什么呢,为什么非要在你这颗树上吊死不可,我就不会找别人吗?”“怕是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我指的是各个方面……”这句话徐洛初听懂了,这各个方面里包含了他的某项能力,这太阳还没下山呢,就开始胡言乱语,自信爆棚。
徐洛初被他无语到,纪南京认为她是默认了,“不回答是同意我的看法了?”
“大概每个男人都是这么想的,自己最厉害。“徐洛初无情揭穿现实。“说出这种话来,很容易让人误会。"纪南京看着前路,变道不打转向灯,迟早有人教他做人。
“误会什么?”
“误会你有很多前男友。”
….“气氛瞬间冻住了,他们都不是田念真那种什么都说的性格,没办法嘻嘻哈哈哈地聊这个话题。
纪南京看她迟疑,随口问了一句:“很多吗?”明明是调侃的问句,徐洛初的视觉却是一句肯定的试探,她心里有点难过。自己没有和他交代过过去,觉得太简单了没什么可讲的,但总以为他对自己的全貌应该有个大致的了解,相信她的为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赌气,但她真的说了说:“挺多的,五六七八九那么多,这个答案喜欢吗?”“挺喜欢的,说明你有魅力。"纪南京笑起来,还挺会编排自己,就她那雏鸟一样的技术……
他其实只是开个玩笑,结果她好像当真并生气了,但她也没打算和自己说实话。
纪南京不想刨根问底,你愿意就说,不愿意也无所谓。过去也没有那么重要,每时每刻都在成为过去,谁都会有过去。都不再说话,车开到家门口,徐洛初打算下车,却发现另一侧停着田念真的车。
这下她真的尴尬了,上不得下不来,要卡在车上吗?见她半天没动,纪南京问她:“你不打算下车吗?”“等田总走了,我再进去。“徐洛初抓着安全带,不肯开车门。纪南京不高兴,“你是见不得人吗?”
徐洛初解释说:“我现在如果进去,田总那么聪明马上就能猜到什么。明明是认识的关系,结果非要装只是上下级,尤其上次在你家里打麻将,都没什么交流,说上下级说得过去,结果现在是熟人关系,你让她怎么想?”“你想得还怪多的,那你自己在车上坐着吧。”纪南京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下车,关门声发出一阵巨响。纪南京进家门,老远就听到田念真的声音,同来的还有曾亦森,至于张明磊,就是在他家医院做的手术,他每天都去看一次,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探病的了纪母看到纪南京一个人进来,觉得太奇怪了,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纪南京摸了摸鼻子,“哦"地应了一声,田念真瞬间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听信听音,这是说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回来的。绝对不会是男的,那就是女的无疑。
是和上回那女人和好如初了?田念真坏笑着看纪南京,纪南京却避开她的目光,转移话题道:“你们来怎么也不先说一声?”没有责怪的意思,先说一声大家都有准备,也不至于让徐洛初躲在车里。他们可以选择晚回来。
“我们都以为你出差没那么快,就先来了。”纪南京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开始接过曾亦森手里的茶具,给他们泡茶,琢磨着老太太不会热情地留他们吃晚饭吧,按照他们的德性,是会真的留下的。他们从不把自己当外人。
因为洛初没来,老太太是有点不太高兴的,她心里责怪儿子,真是没用,给他联系好了,人还是带不回来。
但有朋友在场,她又不好意思问个明白,毕竞洛初和念真也是同事,他们可能认识,她也是在机关单位上过班的人,那些弯弯绕绕她懂。他们的关系大概是不便让外人知晓的。
“我去打个电话,你们和南京聊一会儿。“纪母起身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纪南京泡了茶汤,给两位好友倒上,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田念真看了一眼手机,“40分钟前,纪总我可是准点下班来的,没有迟到早退。”
“滚开,都来四十分钟了,还不走,是想留下吃晚饭吗?”“纪总,一坐下就开始赶人,指定有什么猫腻了,纪阿姨可是留了我们吃晚饭的,说晚上刚好有客人来,准备了不少好菜,算我们有口福。”“……“纪南京快要被他妈给气死了,“老人家好客,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就当真了。”
“不是啊,认真的,都让阿姨多做两个人的饭了,纪阿姨是真心留我们的,至于你安的什么心,我就不知道了。"田念真丝毫不留情面。她和曾亦森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好像这回纪南京动真格的了,更是好奇害死了猫。
田念”真很想留下,两杯茶下肚,想了想还是算了,和曾亦森对了个眼神,曾亦森起身道:“我们还是先走吧。”“那行,改天请你们吃饭,地点你们定,时间约好告诉我。只要我没出差,都行。”
纪南京的爽快让田念真十分不快,“你看看,老曾,他连客套的挽留都没有,太过分了。”
“他怕你客套一下就真留下了,你开口了,还不快点把你送走啊。”纪南京笑得坦荡,田念真想揍他,冲着偏厅喊了一句,“阿姨,我们先走了。”
纪母早已挂了电话,走过来说,“不是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