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或者可不可以,也没有人会觉得是冒犯,整个过程流畅到他们俩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为什么一定要换衣服呢?纪南京说不清楚,也许他说了拿衣服,就得言出必行,也许他觉得这样更有情趣。
换完衣服,他轻轻地揽过她的腰肢,再贴上自己,让她感受。洛初的脑袋"嗡"的一声,长久以来精心建立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不,并不是这一刻,是刚刚在餐厅灯亮时就分崩离析了,不过现在的感受更直观罢了,比换衣服还要直观。
回避和隐忍早就成了笑话,在这个深夜,她选择忠于自己的身体。夜太深太静太美,而这昏暗的灯光又让人迷醉。这本可以避免,本不该发生的一切终于还是发生了。当他吻上她时,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但并不是抵触。是温柔的也是激烈的。
深夜的情感总是特别浓烈,没有人再克制,也没有人再隐忍。他在她耳边说:“如果不愿意,我可以随时停下。”男人总是这样说着,但没有谁会真的停下。她的脸部泛起潮红,蔓延到耳部,像珍珠一样的小耳垂变成了粉色,他捻动着,忍不住亲了上去。
她抵挡不住,配件柜成了她的支撑,下半身完全抵在柜子上。“是有意的吗?不是让你锁门关窗了吗。”“不是,没有她否认,想辩白却又那么无力。她真的只是在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想喝一杯水而已,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男女之事。
他们早就结束了,她拒绝了他,而他也说到此为止。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没有任何杂念,他也让她关门琐窗,可她偏偏要穿成这样在她眼前晃悠。
所以真的怪不得他。
正值六月,果园里水蜜桃熟透了,他忍不住伸手采摘并品尝。饱满多汁,甘甜可人。
穿过果园是一片沃野,小溪从旁流过,水声潺潺。雨后的盛夏,散发着潮湿温热的气息。
仿置身于梦中,他忍不住地说:“没关系,我喜欢。”这一切都是他喜欢的,是他渴求的。
含糊的声音刺激着洛初,她受不住地往后抵。身体,包括灵魂都在接受洗礼。
她感到干渴,甚至主动寻找他的唇。
他的唇停在她嘴边,故意不给,直到她急了,涣散着求他。自尊早就没有了,还介意谁主动干什么,她现在只想着要一个亲吻。他轻笑着满意起来,满足她的主动,尽管笨拙,毫无技术可言。嘤咛的声音洒落在衣帽间的角角落落,巨大的浪潮席卷着她,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曲起,脚背躬起,脚尖着地,像芭蕾舞者。不知不觉中,大雨又下下来,可是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