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呢,怎么不在家?”“去瑞士啦。"林樾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他是不是去找Mia?”贺羡棠撅着嘴问:“我和沈澈的事是不是他告诉你的?”林樾轻轻点她额头:“真是冤家。”
兄妹俩平时就没少互相出卖,贺羡棠卖贺少川卖的坦坦荡荡一点儿不心虚:“他给Mia求婚,人家把他甩了。”林樾说:“这我知道。”
“您知道啊?”
林樾说:“我是谁啊,香港八卦小达人。”贺羡棠两手一摊:“那我也没别的料了。”林樾摇摇头:“求婚还被拒,你大佬栽了。”“谁叫他喜欢Mia还想结婚。"贺羡棠说,“那可是Mia。”一个她觉得永远不会结婚的女人。
林樾叹气,贺羡棠也叹气,叹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给林樾看她从悉尼带回来的礼物,一对珍珠耳钉,还有些香薰手工皂袋鼠玩偶巧克力之类的小玩意,她逛街时随手买的。
每次出差回国给家人带小礼物已经变成一种习惯。同样的伴手礼她又给绣姐送了一份,又在绣姐家遇到了她那个侄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听起来像吵架,用他们家乡的方言,贺羡棠听不懂。她是自己开指纹锁进去的,站在玄关处才觉得应该敲下门。绣姐抿着唇,见到是她,脸上由怒转喜,一双眼睛笑的弯起来:“cici怎么来啦,也不提前讲,我都还没做饭。你等着啊,今天早上我在市场买了袋濑尿虾,个个都这么大一一”
她在胳膊上比了下:“做避风塘的好不好?”“你别忙了,叶微晚上约我出去吃。“贺羡棠无视客厅里的方脸男人,拿耳钉给她戴上,歪头笑了,“好不好看?”
绣姐摸着耳垂:“好看,你的眼光最好了。”她又拉着贺羡棠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她织了一半的裙子在贺羡棠身上比划,尺码织的倒是正好,只是春天到了,她还没织完,嘟囔着:“怎么春天来的这么快,一眨眼天就暖和了。”
一条米色的吊带钩织群,用比较细的蕾丝线,织出来薄薄的,上面坠着几朵五彩小花,裙摆还没织完。
“快啦快啦!"贺羡棠说,“我今年春天肯定能穿上!”√
沈澈每晚给贺羡棠打一个电话,但始终没被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还真生气了。
飓风一停,沈澈就飞回香港了。他的肺炎还没彻底痊愈,在董秘的强烈要求下,一整个医疗团队随他登机返港。
到香港时已是深夜,迈巴赫候在停机坪,一同来接机的还有董秘,他上前一步,微微颔首:“沈董。”
沈澈无故消失这么久,带着一身肺炎回来,他攒了一堆工作汇报。沈澈摘下黑色小羊皮手套:“上车吧。”
迈巴赫驶入无尽夜色之中,董秘自己车跟在后面,等着接他回去。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对于病人来说确实是件劳累事,沈澈靠在座椅中,阖着眼听汇报,眉心微蹙,偶尔听到重要的,才睁开眼扫董秘。“匈牙利的项目谁负责的?”
欧洲腹地,辐射中东,是很重要的地位位置,也是远南集团全球扩张的重要一步。
董秘报了个名字,是以前他父亲的老下属。沈澈说:“下个月我过去看看。”
“是。”
车停到贺羡棠家楼下,沈澈抬手,指甲向后扬了扬,那是个拒绝的姿态,董秘知道自己该滚蛋了,礼貌道别。
沈澈深吸一口气,从中控台储物格里挑出一枚药袋贴身装好,抬脚下车,按电梯上楼。
梯箱明亮,映出他倒影,苍白的一张脸,顶着俩黑眼圈,看上去憔悴。沈澈捏了下鼻根,心想贺羡棠总不至于狠心到把他一个病人拒之门外吧。谁知贺羡棠真就这么狠心,一开门看见是他,二话不说反手关上门。沈澈:?
他敲门,一边咳嗽一边喊"cici",不一会儿门又开了。果然贺羡棠还是心疼他的。
接着贺羡棠迎面塞给他个花瓶,里面插着支快谢了的海棠花。“明天去把你的海棠挖走!”
说着又要关门,沈澈眼疾手快,伸手挡住。“不行啊,"他笑道,“树随便挪会死的。”贺羡棠横眉竖眼,冷不丁来了句:“调直升机很难吗?”沈澈:…”
“不如这样更让人心疼是吧?”
沈滴:….”
贺羡棠犹如被骗走了两百多斤真情实感的受害人,愤愤然道:“你得肺炎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