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选这个挂上。”“到时候端茶送酒,你们都要仔细点,那个张三会喝酒,送酒,公主被管得严,不能喝酒,只上茶,茶水的样式我看看,至少十样,不能少,茶酒司的人我看看,要长得好看的,公主喜欢长得好看的。”“厨司那边的菜单我再看看,不能出一点差错,听到没。”“香药局那边点什么香,一定要和菜色配合听到没”程昌忙得脚不沾地时,再一扭头就看到大病初愈的表兄富景贤坐在椅子上发呆,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也看看……他一顿,突然脑袋凑过来,严肃叮嘱着:“公主就是公主,扬州那边信你也看了,这可是陛下的亲妹妹,大宋唯三的皇室……哦,唯四了,小皇子也得算上,你别触眉头。”
富景贤咳嗽一声,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只是听到一些前线的战报,有点忧心洛阳的安全。”
“想什么呢,和我们洛阳有什么关系。“程昌不屑说道,“一个打川陕,一个打山东,还有一个打汴京呢,我们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我瞧着汴京也能守得住,我前几日悄悄去汴京看了,那城墙,那设备,听说宗泽手下百万人马呢,不是问题的,放宽心,你这人就是想得太多了,所以身体一直不好。”他说完也不等富景贤说话,就看到果子局里的人端着被摆成半弧形的粉色果子东西上来:“哎,这个是第二轮的香药葡萄,怎么现在上来了,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不是熟手啊!”
排办局的人连忙上前道歉:“这个是说的了,但这人是新来的,程小郎君莫要担心,这些人就现在会出现,到时候上菜都是台盘司的事情,程小郎君放宽心,保证不会出一点差错的。”
众人忙到黄昏,突然听到仆人高声喊道:“公主来了,公主来了。”原本还一脸不耐的人一个个都瞬间露出下来,收拾好衣服的折痕和脸上的神色,齐齐出门。
这还是当日戏台品鉴后,众人第一次再见到公主,不论他们心中如何想,脸上已经露出殷勤的笑来,程昌还体贴地送上礼物表示这是冬至礼,公主千万不要客气。
赵端一眼就看出这一排盒子的不凡,毕竞能用鎏金木盒,过着上等绸缎的盒子很难是一块破石头。
“小小礼物,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嘛。“程昌笑说着。赵端还是很好说话,笑眯眯地把礼物都收下了,这一收程昌的东西,后面就接连收了十三家的,到最后需要整整一班车拉回去。众人一看公主如此给面子,神色大喜,一时间气氛格外和谐。“昨日我府的管家从汴京回去,都说现在汴京瞧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了。”程昌笑脸盈盈奉承道,“都是公主的功劳呢。”赵端坐在上方,左手是吕好问,右手则是孙昭远,随后两排以此坐下,出人意料的是张三和綦神秀位置颇为靠前。
“您是綦舍人的侄女,能一起吃饭那是给我们面子。“刘家人热情说道,“谁不知綦舍人如今深得陛下喜爱。”
至于张三那肯定又要拿起当日勇闯金营的事情大夸特夸。张三哪里受过这么热情的吹捧,眉头紧皱,一脸警觉,最后众人只能看向赵端。
赵端坐在上面笑眯眯看着,见状笑着点头:“都坐吧,大家这一两个月都辛苦了,洛阳能这么快进入正轨,还是多亏了诸位策力同行,来这一辈,敬诸位。”
大家一听,忙不迭举起茶盏。
范之澜和滕理宗也得了一个很靠近的位置,女使和周岚则单独在隔壁暖阁有一桌圆桌席面,不论是现在开吃,带回去吃都很方便。赵端就让她们趁热吃,不拘着她们。
一行人如此论资排辈坐下寒暄,又是一番热闹,不少人和范之澜和滕理宗都没打过交代,一时间围着他们身边的人不少,态度热情,瞧着相见恨晚的样子“这是做什么?"隔壁院子的王大女一边听到动静,一边不耽误嘴里的事情,一边还悄悄问着吕恒真。
吕恒真和吕家不知为何好像闹翻了,这次见面也不说话,吕好问就让大女把人带走他们那边吃饭了。
“看看之前的事情结束了吗。"吕恒真正慢条斯理吃着干果盘,简单解释道,“公主愿意来,那就说明既往不咎。”“哦,可公主本来就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啊。"王大女似懂非懂,“而且既然他们也怕公主,之前怎么还怎么为难我们啊。”吕恒真笑:“听闻扬州的殿中侍御史张浚被陛下痛骂′克勤小物,难成大事',要不是黄相公求情,只怕是要被贬了。”王大女挠了挠脑袋:“和这人又有什么关系啊。”“反正和你肯定没关系,马上就要上热菜了,这些瓜果点心少吃点。“杨雯华笑劝道。
王大女笑说着:“我从未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饭还没开吃,东西已经换两轮了。”
“自然是好东西。"李策笑说着,“第一轮是给我们小坐闲聊吃的,你爱吃的水果盘,绣花高钉八果雷一-香圆、真柑、石榴、怅子、鹅梨、乳梨、模楂、花木瓜,现在这个季节还能找到这么新鲜的也不容易。”“瞧着还有香香的东西。"王大女挠了挠脑袋。“缕金香药,可不是给你吃的,给你看看,给你闻闻的。"李策笑说着,“就知道吃,脯腊还没吃够。”
王大女哈哈一笑:“没呢,每一个也不过都只吃一口,第二轮就上来了。”“第一轮就有七个品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