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这里人最多,而且我今天看这些种地的都不安分了,瞧着想跑,我已经杀了两人警告他们。”
“可不是,衙门那边不仅各处贴了告示,还特意来我们这里贴了一张,这分明就是针对。”
兄弟们在下面群情激奋,吵得面红耳赤,可结果却是出奇得一致,都想要离开汴京,另立一番天地。
王善坐在上首一声不吭,他手边是那盏光润明亮,乳白凝脂的白盏,他仔仔细细抚摸着,非常想学会当日公主冷静坐在上首时的不可直视,无法言说的华贵气度。
这样的雍容大气,春衫桂香,好似飞雪过书堂一般人秀,便是不经意看时都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引。
王善前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物,精致繁琐到不似凡衣的衣裙,漂亮明亮的眼睛,就连手指都白皙修长,不过是随意捧着茶盏,却让人忘却手中之物的金贵。
大丈夫当如此也。
他王善怎么也该如此功成名就,妻妾成群才是。“虽然我们人多,但平心而论,若是真遇到金军,又有几人是能用的。“他本无意争论这些,但在兄弟们的注视下,只能面无表情反问道。“那又如何,这些老弱病残一开始不就是为了一口饭进来的嘛?真到了要他们死的时候,也是他们应该做的,谁叫他们没用呢。”“对啊,要不是我们收留他们,他们早就死了,现在衙门那边不过是勾勾手指,就迫不及待扑过去,也太不要脸了,呸,果然是破烂玩意。”“要我说,这些人我就是宁愿都杀了,也不给衙门留着,哼,想挖我们的墙角,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王善看着自己的兄弟,心中不耐,但还是勉强劝道:“如今我们可都是朝廷亲封的武将,你们这么做,打的可就是公主的脸。”“什么狗屁官,不做也罢,整日管着我,真是麻烦。”“等会大哥,你说公主,这事不是衙门贴出的公告吗?怎么就变成公主,我看这个小公主性格很是温柔,不像这么赶尽杀绝,过河拆桥的人。”“是啊,要我看就算真的是公主,那也是她边上的人唆使的,她身边的那个周内侍,之前整顿专栏的时候,活活吓死了两个人,后来还大刀阔斧把很多他看不顺眼的人都赶走了,收了钱还赶人,真是好没良心的阉人,一下子都换了自己人进去。”
“还有那个张三,整日跟在公主身边,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最过分的要我说就是宗泽,人都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偏最喜欢抓着手中的权力,整个开封府都对他唯命是从的,可见老头就是说得好听,实际上恋权得很。”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经越说越兴奋,瞧着是马上就要叫人收拾包裹离开一般,王善不动声色,听着兄弟们的一句句蠢话,半响之后才懒洋洋说道:“给你们争来了官位,又觉得不舒服,没官当又觉得外人对自己不敬重,你们活该弯腰种一辈子地去,没出息的东西。”
别看王善对外总是憨厚老实的样子,但对内,他一向很有威严,虽然现在把这群兄弟们骂得狗血淋头,但兄弟们也都不生气,反而抓耳挠腮问道:“那大哥快说怎么办啊?真是急死我了。”
“看着呗,公主爱怎么胡闹就让她胡闹。"王善终于捧起手中的白瓷盏,冷笑一声,“我们就是不动又如何,真要砍我们了,我们再静观其变,一击必中才能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突然把手中的白瓷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刺眼的日光下碎光闪烁,映照着所有人的脸上都神色不同。
赵端叉着腰,严肃打量着面前的二十个男模,按照进来的先后顺序,这些人也自然而然分成了两队。
杨文和姜岚作为小队长,各自站在最前面,哪怕是如此炎热的夏天,偏他们一个天姿白美,俨如傅粉,好似何郎,一个器宇轩昂,朗目疏眉,好似苍梧。漂亮得不像话!!!
赵端原本真的只是打算认认真真训个话,做好赛前鼓励,奈何二十个美少年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她站在最前面,眼珠子不过是随意一瞟,紧跟着就不争气的一个恍惚,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
一一美色啊,真的误人。
一一等会,真的一个比一个好看阿……
“好好比赛。"还是张三见她沉默了这么久,面无表情上前,“输了加训,练到死。”
赵端盯着张三的后脑勺,终于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脑袋从张三的肩膀上冒出来,笑眯眯说道:"输了扣月俸哦。”张三感受到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下意识轻轻转了转脑袋,但又几乎是下一秒就停下动作,依旧保持冷漠的样子,看向下面的侍卫。下面的杨文和姜岚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大声应下,两边的队员也是对视一眼,一个比一个不服气。
一一这次一定要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你们二十个是第二场的守擂员。“赵端胆大包天,借着张三的肩膀,直接大大咧咧跳了下来。
周岚一声惊呼,下意识伸出手来。
张三已经稳稳托住赵端的后背。
赵端揣着小手,大声说道:“第二轮里,至少要打过十个!这是目标!”不少人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也有人信誓旦旦,摩拳擦掌。“不过输了也没事,大家尽力而为。“赵端话锋一转,和气说道,“但是要是努力打过十个,可是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