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贴身之物,形状类似,雕饰花纹各有不同,效用各异,却是个顶个的精致。
司梵清骇得不轻,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乱蹬,试图将丛玥踢开,“从玥,你不要胡来,我…我是你小师叔。”从玥将锦匣抱在怀里,笑意盈盈地盯着他,“小师叔?方才跟我耳鬓厮磨地痴缠的人,不正是小师叔吗?”
“你尔……”
夜色渐浓,司梵清脸上带着痛苦而餍足的神情,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反复复,早已意识不清。
丛玥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浴桶里,仔细清理一番,继而抱回榻上,替司梵清掖好被褥,她熄了灯,也钻进被窝里,拥着他沉沉睡去。月落星稀,喜鹊唧唧喳喳的鸣叫声在窗外欢快地奏响。司梵清悠悠转醒,觉察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前,他心下大惊,猛地使力将怀里的人掀开。
从玥被他闹醒,迷迷糊糊地仰起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小师叔,你推我做什么?”
“快下去!"司梵清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昨夜意乱情迷时的卿卿我我宛若被他忘了个彻底。
从玥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起身,托着腮端量他片刻,没忍住调侃道:“小师叔,你的脸好红啊!粉粉嫩嫩的,格外招人喜欢…”话未说全,被司梵清一脚踹在小腿上,力道不轻不重,跟挠痒痒似的,从玥顺势捉住他脚踝,稍一用力将人拽到近前。“小师叔,你怎么翻脸不认人?昨夜躺在我身下,你可是……国听她口无遮拦起来,司梵清臊得面红耳赤,连忙伸手去捂住她嘴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丛玥就着他手上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舌尖微动,轻轻划过他掌心。司梵清跟被烫伤了一样,下意识抽回手,一脚瑞在丛玥屁股上,将人连带被褥一产踹下床塌。
“小师叔!"丛玥抱着被褥站起身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一脸惊愕地瞪着司梵清,“你当真下得去手啊!”
司梵清不予以理会,在榻上摸索半响,将丛玥的外袍丢到她身上,催促道:“你快走!”
丛玥将盖在头上的外袍取下,手里的被褥掉到地上,她挠了挠蓬乱的长发,无奈地叹气,俯身捡起被褥往床榻的方向挪去。“小师叔,你在别扭什么?明明昨晚你柔情蜜意,跟我难舍难分…”“你闭嘴!"司梵清忙要下榻赶人,动作颇大拉扯到身体某处,引起强烈的不适感,禁不住“嘶"的一声,他径直走过去打开门,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出去!”
见他当真动怒了,丛玥讪讪地将被褥放回榻上,手忙脚乱套上外袍,灰溜溜地出了门。房门刚在身后阖上,她才意识到自己赤着双脚。“小师叔,我的靴子还在屋里……”
话音未落,房门再次打开,司梵清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双白色靴子。
从玥笑眯眯地盯着他,忙要伸手去接,只见小师叔一扬手,她眼睁睁望着靴子在眼前划开一条弧线,随即掉进黑灯瞎火的院子里。深秋的夜里凉飕飕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丛玥披着外袍,耷拉着肩膀,摸黑在黑黟黔的院子里搜寻一双靴子的下落,不时被断掉的枯枝格着脚底,疼得她抓耳挠腮,活像一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终于在一处杂草丛里找到一只靴子,她连忙单脚支撑着身体,将靴子套上。另一只靴子就跟原地消失了似的,任凭她翻遍院子里每一处阴暗的角落,始终不见踪迹。
天将破晓,她长长舒一口气,唯恐被西院的师兄们撞破奸.情,只得作罢。拍了拍外袍上沾上的尘土草屑,从玥抬脚往院门口去,刚走出几步,又觉出不妥,随即转身翻上两座院子之间大影壁。丢了一只靴子,并未影响她翻墙爬窗,丛玥平平稳稳落在空地上,一瘸一拐往自己院子里去,临到院门口,瞥见师尊背身负手而立,显然是在此等候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