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及时接收到。谢言临最开始问她是不是想吃螺蛳粉,又问她食材需要什么。过了五分钟,她还是没有回答。
谢言临:【已经安排好食材,回家给你做。】现在距离谢言临以往回家时间还有两小时,难怪沈嘉芜觉得他今天回来得早。
难道是因为她让谢言临误解,想吃他做的螺蛳粉,才提前回来吗。沈嘉芜抿唇问:“不好意思,刚刚没看手机,有没有耽搁你工作。”“没有,有关你都不叫耽误。”
沈嘉芜”
自从上次问谢言临是不是喜欢她之后,他总爱说一些让她难以招架的话。“可是,你吃过螺蛳粉吗?”
谢言临迟疑地摇头,“不过看教程并不难。”沈嘉芜神情真挚,劝告谢言临:“你能接受那个味道吗?我身边大部分朋友都接受不了。”
“我想可以。”
见他没有表露任何不适,沈嘉芜心里隐隐期待他做出来的成品,刷到视频,她确实被勾起馋虫。
眼见谢言临戴上黑色橡胶手套,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衬托得愈发修长,手套紧贴他的肌肤。分不清是不是堆叠起的褶皱,沈嘉芜都好似能在上面看见他青筋紧绷凸起。
谢言临戴着手套,专业地看教程,一副像在为她制作国宴的架势。最后新鲜出炉一锅冒着酸笋臭味的螺蛳粉。谢言临在酸笋下锅前,敏锐察觉到不对,侧目问站在一旁观望的沈嘉芜,“这也要加?闻上去像坏了。”
沈嘉芜信誓旦旦点头:“肯定要加呀,不加酸笋等于少了灵魂。”谢言临无奈只能听她的话,将酸笋倒进去,出锅后的酸笋味道出奇浓烈。他不禁往后仰了下,偏头朝沈嘉芜挑眉,向她确认,眼神质疑,像在问她这东西能吃?
沈嘉芜乐得开怀,“开始我都提醒你了哦,真的可以吃,味道很不错。”“世界上只有喜欢吃螺蛳粉的人,和没吃过螺蛳粉就说讨厌的人。”谢言临并不觉得这玩意能吃,他没有扫兴,将沈嘉芜的那份盛出来,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为自己盛了一小碗。
沈嘉芜吃了一口,称赞他做得简直和她去线下门店吃过的味道,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甚一筹。
“你怎么不吃呀?“沈嘉芜见他碗里的粉条一点儿都没少,微微笑着问。谢言临”
“不饿。”
“哦。”
沈嘉芜没想太多,吃完准备去刷牙。
沈嘉芜接水,打算漱口,抬头见镜子里忽然出现的谢言临的身影,她握着电动牙刷的手微微偏移,直直撞上她口腔内壁,疼意霎时让她掉了眼泪。她摁了停止,将口中泡沫尽数吐掉漱口,上面有些微的红血丝。“怎么了?”
谢言临也发觉不对,掌心搭在沈嘉芜颈后,温声询问。沈嘉芜口中也弥漫着血腥味,她仍感到疼,话里对谢言临产生些许责怪,“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突然走到我身后,吓我一跳。”“我的错,哪里疼?”
谢言临应下,掌心挪向沈嘉芜脸颊,拇指指腹轻触她唇角,再次询问:″嗯?哪里疼。”
在他的问话下,沈嘉芜下意识微微启唇,好让他看清受伤的口腔内壁。她微张着唇,口齿不清地说:“这边……"说着,她抬手指了下左边脸颊。“我看看。“谢言临手指探进,压着她湿软的舌,碾过牙冠,最终来到她受伤的口腔内壁,知道她疼,他没有贸然触碰。他检查时间过久,沈嘉芜下颚都僵住,她僵硬伸直的舌也不敢随便乱动,只能无助又可怜的睁着湿漉漉的眸,示意谢言临收回手指。压在舌面上的手指,在沈嘉芜轻微的挪动下,不经意往内按了下,她感到万分难捱地忍下反胃感。
终于,那作恶多端的手指,她半小时前在心里称赞过的漂亮手指,可算从她口腔内退出。
沈嘉芜抿了抿唇,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湿润的唇被很轻地咬了下。让她一瞬间忘记被戳破皮内壁的疼痛,全部注意力转移到被咬的下唇上。沈嘉芜单边手还维持,捂着泛疼的半边脸颊的姿势。她都这么惨了,谢言临居然还咬疼她?
沈嘉芜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你真的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