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狠狠揉着财财的脑袋,将脸颊埋进财财毛茸茸的围脖里,“是不是想妈妈了,小财财?我也超一一级想你。”猫咪的热情维系不到十分钟,就挣扎着要跑开,沈嘉芜不想他走开,硬是抓着又rua了几分钟才舍得放开他。
谢言临观看了一场“母子情深”。
沈嘉芜蹲太久,站起来头犯晕,谢言临搀扶她手臂才站稳。后知后觉裸露在外的小腿,已经被财财抓出一道清浅渗着血珠的痕迹。二人坐在沙发上,为方便谢言临上药,沈嘉芜被抓伤的那只腿搭在他腿上,好在是涂的碘伏,没太大感觉,只有些痒。谢言临说:“明天开始,给它戒一个星期罐头。”听见罐头的财财屁颠屁颠地跑到两人面前,露肚皮打滚。“你好奇怪喔。"沈嘉芜看着财财撒娇的模样,心软软,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财财对我爱的表现,必须每天多给他加俩罐头。”在酒店都是睡在一起,在家再分床睡难免有点多此一举。沈嘉芜这样想,脚步却依旧往她房间的方向去。不止她这么想,谢言临跟在身后问:“睡你房间?”由于谢言临不会随便进她房间,画纸也是随意摆放。沈嘉芜脑中极速回想她房间随处可见的画纸,放松时画的一些见不了人的画面。她脊背霎时紧绷,“不是……我拿衣服,洗澡。”随便拿了件睡衣,她到浴室才发现是睡裙,也不方便让谢言临帮她重新再拿一套。
沈嘉芜洗澡水温调试得很高,裸露在外的手臂冒着热气儿,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见她进来,谢言临调高了两度。
细长白皙的小腿露在空气中,她不太自在地上床,其实也不是没摸过,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谢言临在处理工作,沈嘉芜没出声打扰他。刚洗过澡,也没留意时间,还比较清醒。
沈嘉芜拿着平板继续玩她的飞机大厨,余光瞥见谢言临放下平板,似乎准备休息,她忙中偷闲地说:“再等我三分钟,玩完这局就睡。”谢言临顿了半分钟,无奈道:“现在才八点钟,我也不是老年人作息。难怪她这么精神呢。
沈嘉芜停顿出神思考的几秒钟里,节奏完全被打乱,可惜又失败。游戏结束。
又卡在新的一关,从旅行开始到结束这么多天里,一直没能顺利通关。沈嘉芜挫败到想删游戏,忍忍又放弃,她准备收平板,余光注意到还在看她的谢言临,下意识偏头。
想起他方才的话,她解释道:“不是的,看你处理完工作,才以为你要休息了,我没有觉得你年纪大的意思。”
谢言临视线变得幽沉。
沈嘉芜沉默着思忖,感觉这么说有点儿不太对,好像越描越黑。谢言临回想他注意到的,和沈嘉芜关系好的男性朋友,几乎都比她年纪小。他问:“喜欢比你小小的?”
不清楚他的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方面,沈嘉芜没过多思考,“没有呀,我对年龄方面并不看重,主要还是看感觉吧。”“是吗?”
沈嘉芜义正辞严地点头,“千真万确。”
“看重什么感觉?"谢言临慢条斯理地问,倏地靠近,垂眼看她,“说说看。”怎么感觉被套路。
沈嘉芜张了张唇,不知道如何说起,要她从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人,怎么说得出来是什么感觉。
久未出声,谢言临似乎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目光落于她睡裙上两条细细的吊带,遮不住前些天印在她锁骨上的红痕,颜色变淡,却依旧惹眼。
无端地紧张起来,她视线闪躲。
发顶传来很轻地笑,谢言临弯腰,微凉指腹触碰她绯红的耳垂。“耳朵好红。”
不用谢言临特意提醒,沈嘉芜也知道,经过提醒的耳朵似乎变得更红,猝不及防落入湿热的口腔,含吮舔咬。
瓷白面颊彻底烧红,睫毛蒸出水汽,眼睛显得湿漉漉的,她轻咬着唇,才没让声音溢出来。吻往下,锁骨上刚消散的红痕又印上新的。掌心附在她细微颤抖的腰间,又抹去她眼尾的泪珠。察觉到她的泪意,谢言临稍稍撤开:“咬疼了?”怕他误解,沈嘉芜无法解释,难为情地摇头。他好似真的好奇:“那是为什么?”
沈嘉芜”
总不能说是她舒服得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