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可既然他都安排了,拍一套倒也可以,最终将话咽下去。除了婚礼时拍摄的几张婚纱照,没有特意来过其他地方拍,山上潮意重,草地湿润,沈嘉芜起身帮忙,朝谢言临走去。天色昏暗,路上有看不见的碎石,她险些滑倒,及时扶着谢言临递来的手臂才没完全摔跤,但刺痛的脚踝,为她承受颇多。沈嘉芜后怕,心有余悸,想试着活动,禁不住“嘶"了声,耳畔传来谢言临叹息似的一声:“笨蛋。”
她不敢动泛疼的脚踝,前有在海边小腿抽筋,现有同样一条腿扭伤,最近着实过于倒霉,沈嘉芜难得迷信一回,难道真因为今年是本命年,身上没携带红色导致的吗?
扭伤的腿动弹不得,沈嘉芜被扶着坐会矮凳上,谢言临从登山包里拿出红花油,“会有点疼,你忍忍。”
哪止有点疼,沈嘉芜疼得鼻子皱起来,胡乱抓着谢言临的肩头,以此来缓解点疼痛。
终于等到他的掌心离开,沈嘉芜松口气。
“还疼吗?"谢言临问。
沈嘉芜试着活动了下,虽然还有些刺痛,但对比谢言临毫不留情地摁上来揉相比,这份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
耽搁近半小时,相机还没架好,私人飞机便找到空地停下。如沈嘉芜所想,相当夸张,飞机一停下,山上几乎所有人目光循声望去。飞机落地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距离,谢言临助理提着行李箱走来,沈嘉芜只想装看不见。
谢言临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将她抱起:“先回酒店。”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没比待在这自在多少,好在是终于回到了酒店,休息了会儿。
谢言临专门请来专业的摄影师,婚纱照顺利拍完,没有耽搁时间,拍完便乘坐飞机来到下一目的地。
脚踝还疼着,暂时没有出行,两人在酒店先歇息几天。闲在酒店难免无聊,工作电脑没带过来,沈嘉芜只能拿平板画画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