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她给你认识一下。” 江希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徐沛景,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悲伤,温和的嗓音还带着点颤抖。 一直到她们离开疗养院,徐沛景都没有笑过,江希希明白他心里不好受,难得乖乖地坐在车里没有吵他。 “怎么不说话了,平常不是一上车就有好多话要讲。” 江希希听他这个声音已经和平常无疑,她故意指着车窗外一块牌子问道:“那几个字是什么字?” 徐沛景向外看去,轻声说道:“兄弟烧烤。” 江希希不知道他怎么又低沉了下去。 “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有一个哥哥,他也是小婵的爸爸,只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他了。”徐沛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江希希脑子闪过一个猜想,只不过那个太快了,她还没抓住就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