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笑了下,轻声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考进这里。”江弋的眼神中有了不可思议,“一一你为了他考进这里?”“嗯。“林之颜低下头,脸上有着苦涩,道:“直到他离开,我都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我们约定过要一起考上这里。后来知道了,我也从没想过依靠他,连他缴费的公寓,我都没去住过。”
“泽菲决定让李斯珩转学,并和勒芒说过,目前在考虑将我退学。"她的眼泪又一颗颗落下,但她没有擦,只是攥着手帕,仰着脸看江弋:“也许也正因此,当你认定我为了钱权攀附李斯珩时,我如此愤怒。”“我只是恰巧与一个身世显赫的人谈了恋爱,但尽管我没有索求过任何好处,可我依然要被退学。"她耸了下肩膀,想要故作轻松,但却只让江弋察觉到她的沉重与嘲讽,“正因为我无权无势,所以,哪怕恋爱都只能像丫头找小厮似的才算般配。也正因为我无权无势,有人要让我退学,我也只能就此屈服。”江弋沉默良久。
他道:“我知道了。”
几秒后,江弋道:“但这不符合流程,泽菲没有权力这样做。”“你们这样的人,使用权力时,不总能让它合理吗?"林之颜看向江弋,笑了下,“好了,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虽然我即将退学了,但我还记得,你说过师生之间要避嫌。”
“你说得对。”
江弋看着她。
林之颜正要说话,但江弋却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她愕然起来,心中满是震撼。
我草,啥意思?
等下这难道是性明示?
不行吧,她这才刚草完情种人设啊!
林之颜有些茫然,可江弋却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意思,他表情冷漠而严肃:“有权力时,怎么用都能合理,双方都有权力时,本质不过比拳头大小。很显然,我的拳头大,所以我不会让我的助教被无故退学。”江弋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别笑了,反正你也不开心。”林之颜睁大眼,“你一一”
江弋松开手,又道:“走吧,你该去上课了。”他看得出来,她仍是震撼而诧异的。
但她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江弋看了眼时间,重新整理着装,但刚低头,却发觉自己的手一直攥着。他张开,看见手心里握着一根发丝。
他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