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他那手还没伸过去,一把分量极重的折扇压住了他微胖的手臂,险些没将他的手给折断,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眦牙咧嘴,哼哧哼哧,咧着嘴一直喊“疼”,与此同时,他试图看这个拿扇子压他手臂的男人是何方神圣,他想知道何人如止大胆,竟然连江南的小霸王都不认识,连江南知府都奈何不了他,竞还有人敢在这个地盘上对他动手。
他疼得发出鹅叫,终于看清了面前对他动手的人的长相,面如冠玉,眉如墨画,身姿清贵风华,限中带着脾睨天下的神采,那气势将卢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心里害怕,卢枫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姿态,挺直了腰板,“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什么人?”萧御轻嗤一声,卢枫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藐视,他脸颊火辣辣的疼,正欲反唇相讥,对方的折扇动了动,明明只是折扇动了下,他却感觉到五指连心的痛意,连带着身体都在痛,这人的武功应该深不可测,卢枫彻底慌了,眼泪纵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知道错了,还望公子莫要与小人计较。”“道歉。“萧御声音平静无波,隐约带着彻骨的寒意。卢枫这时才看向苏婉月,眼前的姑娘确实担得起“美若天仙”四个字,只是此刻他已经不敢欣赏,也顾不得欣赏,他认认真真的跟苏婉月道了个歉,疼的要晕过去了,说话一直哆嗦。
萧御撤开折扇,卢枫的下人连忙上前扶他,“公子。”卢枫疼的连身体都站不稳了,他感觉到他的手都要被折断了,若此刻在家,他定要哭天抹泪,可此刻在眼前男子的威逼之下,他只敢驮着背,伏低做小,两眼无光的离开。
其他围观的人纷纷鼓掌,赞叹他好气魄。
苏婉月眉眼盈盈的看了萧御一眼,男人垂了垂眸,在她的掌心处挠了下,女子忙收回手。
江南知府听说了这件事,忙跟帝王解释,“陛下有所不知,卢家在江南一带乃是望族,每年朝廷征税,卢家丝毫都不含糊,但卢家家主是老年才得了这个小儿子,因此将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这人,贪图美色,但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只不过他竞然敢觊觎皇后娘娘,难怪陛下会出手教训。有些事情江南知府可以管,但这家长里短,文康着实是不好管,只是今日这事,肯定含糊不得。
萧御朝墨屿使了个眼色,当天卢家家主就知道小儿子做的事情,马上上了家法,责其在府中面壁思过三年,得知自己得罪的人是陛下跟皇后娘娘,卢枫得大半年都不敢出房门,这是后话。
陛下跟皇后娘娘回京那日,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江南知府亲自送陛下跟皇后娘娘到城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回京坐的是马车,椅子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狐狸毯子,萧御问妻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苏婉月轻声道:“文大人是个好官。”她们在江南的这半个月,江南知府做什么都勤勤恳恳,江南百姓对这位大人的评价很高,萧御闻言笑了声,“朕会留意。”他的妻子是最厉害不过了,诚如她所说,文康确实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彼时皇宫之中,秦若拂动作细致的替小姑娘梳了两个小揪揪,镜子中的小姑娘小脸蛋白里透红,看起来极其可爱,帝后刚去的那几日,小姑娘晚上还有点睡不好,她也不哭闹,白日里还是乖乖巧巧的去上书房,秦若拂觉得小姑娘这性子有时候还真随了婉婉,怪招人疼的。
“熙熙,你父皇跟娘亲已经回京了。"她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脑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