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不紧不慢的拿帕子擦拭了下修长的指腹,然后低头吻住妻子的唇,安抚般的解开妻子的小衣,因为怀着身孕,女子小腹微微险起,肌肤细腻光滑,萧御微凉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一寸一寸的往上摩挲,直到摸到她的胸口,微凉的触感让女子浑身一个激灵,她“唔"了一声,眉眼一下子蹙了起来,额头又出了一层汗,显然是不舒服。所以她一直在忍,萧御目光微微沉了几分,他轻咬了下妻子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龙涎香跟果香相互交织,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妻子的胸口,像在把玩着圆润的荔枝。
女子杏眼朦胧如雾,云鬓半偏,那娇吟声全部被男人吞了进去,渐渐的,女子紧蹙的眉眼松开,杏眼水盈盈的看着他,萧御心一软,又去亲她潋滟如水的眼。
骨节分明的指尖抚上她左边的胸脯,动作十分温柔。但殿中的热意是节节攀升,掩盖不住旖旎风光。他紧紧盯着那一团如雪的肌肤,眸光渐渐变得炙热,他抬眼看向妻子,温声问“是不是很疼?”
苏婉月揪住他的衣摆,小声道“也不是疼,就是有点/胀。”萧御太阳穴狠狠跳了跳,若不是知道妻子是何性子,他会误以为妻子是在勾引他。
萧御闭了闭眼,压下眉间的情/欲,见妻子紧蹙的眉心放松,便将她抱坐在身上,漫不经心的问“那婉婉之前怎么不说?”以前也就罢了,现在他不希望妻子有事瞒着他,“夫妻一体,婉婉身子不舒服,还故意瞒着我,婉婉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没把我当丈夫?”他语调微微上扬,明明是在质问,却温和。苏婉月一时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回答他,她杏眼一眨,揪住他的圆领衣襟,在他的侧颜上亲了口,试图用这种方式拒绝回答。偏偏男人很吃她这一套,妻子的主动让萧御微挑了下眉,他笑道:“御医说女子有孕,在男女之欢上需求更甚,实属寻常,所以婉婉不用害羞,哪里不舒服不妨直言。”
他这个做丈夫的愿意帮她分担。
“我知道了。”
萧御瞥她一眼,适当的补充一句,“御医还说,三个月可以适当行房事。”苏婉月听着,浑身都被撩拨的起了火,不止脸颊红,脖子也红,她微咬了下唇,“殿下还是别诱惑妾身了。”
萧御轻笑一声,从喉咙间溢出一个“好”,然后他低下头颅,苏婉月还未反应过来,胸口处一凉,强烈的刺激让苏婉月微微喘着气,眼角都红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
不知过去多久,萧御才放开妻子,他衣冠楚楚,长身玉立,还能语气温和的问女子,“还难受吗?”
相比之下,苏婉月比他要狼狈许多,她飞快的摇了摇头,是真的怕他再来一遭,萧御笑着替她整理衣裳,“先用膳。”外头的人本来就在候着,听到主子的吩咐,众人鱼贯而入,他们假装刚才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一道道精美的膳食摆上来,苏婉月刚下去,就跟踩在棉花上,险些栽下去,萧御见状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众人早就司空见惯,京中谁不知道他们殿下跟太子妃感情好,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就是京中的典范。
苏婉月舀了一口玫瑰荔枝饮,问萧御,“过几日便是谢国公三小姐跟慕小将军的大婚,谢夫人给我下了请帖,夫君会去吗?”萧御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婉婉想去吗?”苏婉月轻轻点了点头。
萧御给她夹了块醉酒虾,“那便去。”
跟往日一样,用完膳,萧御陪妻子在院子里绕一圈,回来苏婉月手里拿着两株芍药花,她将芍药花插到玉瓶里,见萧御还在,她有些奇怪的问“殿下不去沐浴吗?”
萧御意味深长的瞥她一眼,“那婉婉与孤同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