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难道她哥没跟她说过?
她直接问道:“你知道他妻子是谁吗?”
江夏言这下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哥他们神神秘秘也不跟我说。每次我问,他们都不告诉我。”
难怪。
孟初正想着要不要跟江夏言坦白,就见一道身影走到她们的桌边。“夏夏,”一道温柔声音,让坐着的两人都抬起头。江夏言看到来人,神色一下尴尬了起来,却还是打了招呼:“您也来了。”孟初看着突然出现的苏静澜,神色一下淡了下来。“跟我这么客气干嘛,还在生我的气?"苏静澜笑着说道。江夏言梗着脖子:“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您多想了。”苏静澜又笑了下:“我不是发消息跟你说过,我跟木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那天之所以让他送我去香港,也是因为第二天正好有公事。”“您真不用跟我解释,我跟卫木头又没关系,以前他是我老板,现在他什么都不是。”
江夏言一副很决绝的模样。
此刻,程津与和江岷安他们的那个聊天群里。柳泊舟:【出大事了。】
柳泊舟:【这三位是怎么凑到一起了?】
随着柳泊舟的一张照片发到群里,就看到孟初和江夏言坐在卡座上,而一旁的苏静澜站着,低头跟江夏言笑着说话。江岷安:【我艹。】
江岷安:【@程津与】
而此刻坐在车内的程津与正在闭目养神,他从杭州赶回来,刚要到家。就听到手机不停在震动。
最终他还是睁开眼睛,打开手机。
只是在看到照片时,他还是愣了瞬。
程津与:【这是哪里?】
柳泊舟:【夏言刚搞的那个清吧,她不是一直闹腾着让我们多带人过来撑撑场子,我刚看到门口准备找夏言,就看见她们三个在一起。】程津与:【马上过来。)
这会儿也没人打趣了。
程津与让司机直接去了江夏言的清吧,好在之前江岷安在群里发过地址。正巧的是,这里离那个清吧居然十来分钟。程津与到的时候,没想到卫垣居然也来了。两人都从车里下来。
他们走进去时,孟初和江夏言还坐在卡座上聊天,这次两人面前依旧摆着酒杯,不过好在都只有一个。
“你们怎么来了?"江夏言先看见他们的。孟初则是惊讶:“你不是去杭州了?怎么连夜赶回来了。”程津与见她神色如常,低声说:“不想留你一个人在家里。”“那你坐下来玩一会儿?"孟初见状,提议说道。程津与却上前,直接抓着她的手腕:“你先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而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人对话的江夏言,一开始是奇怪,后面是震惊,此刻已经完全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等到孟初被程津与拽着走了过去,江夏言都还没回过神。卫垣则是低头看着她瞪大的双眼,突然像是忍不住,在她额头上敲了下。“卫木头,你干嘛打我?"江夏言气恼。
卫垣看着她:“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
江夏言”
两人出去之后,程津与拽着她往前,但是孟初却突然停了下来。程津与回头看着她。
孟初说:“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
程津与站在原地看着她。
孟初轻吸了下鼻尖:“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因为怕我知道你和苏静澜曾经的关系?”
程津与盯着孟初,眼底还是划过一丝惊讶。“你放心,虽然我刚开始知道你们曾经订过婚,确实很难受。但是我也理解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况.……”
孟初停顿了下,这才又望向程津与。
“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我才意识到我对你有多特别。”孟初很肯定的说道。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太过自信,可这样的自信是程津与给她的。“你早就知道了?"程津与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孟初点头。
“谁告诉你的?"程津与又说。
孟初不说话,她觉得不太好出卖江夏言。
毕竞竟她也不是有心要挑拨自己和程津与的关系。程津与却说道:“江夏言?”
见她不说话,程津与点头肯定。
“我待会就去打死她。”
孟初一听急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无心告诉我的。”“那你跟我说说,她都告诉你什么了?“程津与这会儿似乎也被气笑了。孟初说:“就是上次深圳酒店,她哭着说起苏静澜要卫垣去香港的事情,她说你和苏静澜明明订过婚,她是你曾经的未婚妻。”程津与直勾勾盯着孟初,漆黑眼眸比夜色还要浓沉。终于,在这么久的沉默之后,程津与看着她说:“你想了那么多,把自己从生气难过哄到了不介意,你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孟初愣住。
“如果你来问我,我会告诉你,“程津与一步步走向孟初:“我跟苏静澜从来没有订过婚。”
孟初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江夏言明明说,他们订婚了,而且江岷安还特地飞回国参加。“因为在准备订婚的前一晚,我反悔了。”孟初怔住,万万没想到会真相竞是这样的。“而我之所以反悔,是因为有我在桥上喝闷酒的时候,有个人以为我要自杀,她哭着把我救了下来。”
“明明她觉得自杀的人是我,可是她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