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油条,林向北甄别同类的眼光很高,筛选掉所有同类之后,从中又挑选了三个工人。其中两个都是没工作经验的年轻人,一个是单位倒闭了,本身才上过两年班的工人。整体来说,都是年轻一辈。公司的财务一直都是孙燕妮自己带着做的。所以林向北只安排了一个专门管后勤和人事的员工,一个打杂文员,一个专门负责各厂维修业务排班员。简单的班子就这么搭建起来了。
几人一上班,就喊林向北一声林总,喊得林向北心都飘起来了。终于找到了当老板的感觉了。之前他家老爷子那帮子人都拿他当小辈看,他也不好端起老板的架子。现在终于不一样了。连回家,人都是飘着的。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仰望自家的天花板,“今天才知道,当老板是个啥滋味。”
嘉鱼就看不惯他那嗨瑟样儿,觉得不能助长这种风气。要不然哪天变了,也说不准。
人心啊,总是最不稳定的。环境会一点点的腐蚀掉初心。嘉鱼从沙发上起来,跑着去抱孙燕妮。
孙燕妮正给她剥干果呢,见状,笑道,“怎么了,鱼宝?”“我害怕。”嘉鱼可怜巴巴的看着燕妮妈妈。孙燕妮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她,“怕啥啊,爸爸妈妈在呢。”林向北也坐过来,“怕啥,爸爸保护你。”嘉鱼看向林向北,眼神带着几分害怕。这可让林向北心缩了缩。嘉鱼道,“怕爸爸变成老黄。”
林向北。:…!!!“他咋会和黄国栋那狗东西齐名?“爸爸咋会变成黄国栋?不可能的!”
“老黄当了老板之后,在家里也像爸爸那个样子,后来就对我和陈妈妈不好了。牛奶奶说,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我害怕。”这话说得两口子都心酸了。
林向北也反省,自己刚刚那样子很像黄国栋吗?孙燕妮说,“爸爸不会变成那样的,鱼宝不怕啊。爸爸要是敢对我们鱼宝不好,咱们找奶奶揍他。奶奶可是最疼鱼宝了,是不是?”嘉鱼点点头,“爸爸不要学老黄。”
“不了不了,爸爸肯定不会。"林向北赶紧道。他自己也膈应那个狗东西啊。咋可能会学黄国栋。
以后他再也不得瑟了,不就当个老板吗?只有黄国栋那种虚伪没本事的人,才会当个老板就不得了。他林向北可不会。林向北摆出稳重的表情保证,“爸爸以后不管当多大的老板,都不会学黄国栋的。”
嘉鱼这才笑了起来。“我相信爸爸。”
孙燕妮笑着摸了摸嘉鱼的脑袋。
等嘉鱼去看电视了,孙燕妮和林向北进屋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箱,她就伸手掐了林向北一把,“我还真是差点没叮嘱你,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胡来。有钱变坏这个道理,孙燕妮也是听过的。
林向北张牙咧嘴,“我哪里有这心思啊,还请领导放心。”孙燕妮松了手,笑了笑,又开始收拾东西。她当然相信林向北的感情,毕竞是认识这么久,感情一直好。对向北的人品也是信任的。
只是孙燕妮心中到底也有一种意识,向北在进步了,她也应该进步。林向北又要出差了,这次出差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免得来回奔波浪费钱,准备一次性在外面把王部长介绍的客户都签好合同了再回来。这至少得一个星期,倒是能赶上张祥那案子开庭。
这次出门带着两个人,一身打扮也没有之前那么高调了。看起来倒是让人放心不少。
嘉鱼和孙燕妮也忙碌起来了。
周末,嘉鱼又去上钢琴课。
开学了,薛老师家里也有了学生拜访。
孙燕妮带着嘉鱼进屋的时候,那些学生也离开。孙燕妮看到其中一个学生还上过首都电视台的演出呢。等人走了,她高兴的问,“薛老师,刚刚我看到有一位上过首都电视台的钢琴家,也是您的学生啊。”
薛老师真是比她想的还要厉害啊。
薛老师淡淡道,“是我的一个弟子。”
孙燕妮意识到学生和弟子是不同的。但是见薛老师没有闲谈的打算,就没问。
她被安排在客厅沙发喝茶等着,嘉鱼跟着去琴房里面上课。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孙燕妮感慨薛老师这日子真好。而这一切,都是薛老师自己的本事过上的。有洋房,有保姆照顾。吃喝都很精致。
说不羡慕,是假的。
要是以前自家没能力的时候,孙燕妮也就羡慕罢了,不会幻想自家能不能过上这种日子。她向来知足常乐,也没有大野心。如今心里却忍不住幻想,如果自己和向北一起努力,是不是有一天可以住上这样的洋房?到时候也可以像薛老师一样给鱼宝准备一个琴房练琴,不用在客厅里挤着。自己也可以搞一个衣帽间。光是想想就很美好。这样的洋房也不知道多少钱可以买到。要攒多久才行。嘉鱼可不知道燕妮妈妈的"野心"终于出现了。她在认真的展示上节课学到的东西。
薛老师对于她能牢记前面学的东西,非常满意。这个学生可比她想的还要好教啊。
她就开始讲新的课程。
嘉鱼仔细的听着,小模样看起来别提多用心了。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学生,连薛老师看着她都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笑容。一节课上完,她还多给嘉鱼又重新复习了一遍,完全没考虑课时。嘉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