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不是白干,每次出动都要拿点辛苦费。
田秀英听多了,对这种事儿也不陌生了。只她没想到自己还能赚这份钱呢。有心把这事儿干好,以后没准能多接活。刚到陈家人住的大院,就嚎起来了,“陈大春是哪家的?”陈家人住的也是大杂院,原本属于家具厂的职工大院,陈父陈大春原本还是厂里木匠呢,因为职位给儿子了,所以现在家里,偶尔帮人做点木工活赚钱。只是现在人基本都买家具了,也不像过去那样好赚钱。这会儿他正因为在陈美霞店里吃瘪而不高兴,还琢磨着要找陈美霞住的地方去闹呢。只是又有些担心黄国栋在家里。听说黄国栋不管美霞的事情了,他也不确定这个消息真假。正和老伴儿商量着晚上让老伴儿去陈美霞家里摸底,确定黄国栋不管陈美霞的事儿了,他再找上门去。咋样也要从闺女陈美霞哪里要一些好处。“陈大春,滚出来?”
外面传来喊叫声。
陈父一听着陌生的声音,就起身出门,然后看到一个和他同龄,但是身材壮硕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你,你找谁啊?"陈父心里纳闷,嘴里客气道。“找陈大春,陈美霞她爸。"田秀英怒目道,气势倒是很足。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陈父心里见状,顿时有些压力了。他自认自己老实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了。
他小声道,“我就是的,请问你这是……
田秀英一听找到人了,立马操起旁边的大扫把,就往陈父亲这边揍。她也不是盲目的。田秀英摸爬滚打一辈子,看人很准。一看就看出陈父是个窝里横的窝囊废。
对付这种人,只需要比他狠就行了。
陈父吓了一跳,往家里躲,“关门,赶紧关门。”陈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冲进屋里就把门关上了。因为速度快,还真把田秀英给关在门外了。隔着门,陈母就质问起来了,“你干啥打人啊?”“打人,我打的是畜生。陈美霞是我干闺女,你们去她店里闹事,老娘就得揍你们!”
田秀英聪明着,先给自己就定了名分,管着事儿那就名正言顺。陈母一听,顿时觉得委屈,“我们还是她亲爹妈呢。”“亲爹妈咋了,亲爹妈就能欺负闺女了?闺女都嫁人了,你们还上赶着要钱呢,要不要脸啊?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我管定了,谁来都不好使。”说着就开始砸门了。
砰砰研的声音把大杂院的人都惊动了出来看热闹。陈母大喊救命,想让人帮忙。
田秀英又把陈家人找闺女要钱去闹事的丑事说了一遍,然后道,“今天谁也不许插手,我儿子可是开长途车的。别以为我家是好欺负的。”这年头敢开长途车的,那都是有几把刷子的狠人啊。而且看这婶子也不是好惹的,可别把人引自己家里去了。
而且老陈家怎么对陈美霞的,大家都清楚。别看陈家两口子在外面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大家住一起,陈美霞嫁人之前在娘家过的啥日子,大家都清楚。一个大姑娘,赚的钱都必须上交。在外面上班,回家干家务。结婚的时候,就一床棉被就嫁人了。现在还找陈美霞要钱,也真是太过分了。现在陈美霞认的干妈找上门来给人家撑腰,谁也不好去拦着。
而且这还是老陈家人的家务事,大杂院的人也不好管。只能干看着。
田秀英敲不开门,就用门口的凳子砸门,搞得惊天动地的。“还闹不闹事?还闹不闹?喜欢闹事是不?咱天天来你们家闹。反正我闲着没事干,你家别想过一天安宁日子。”
陈父想起昨天在店里见到的警察,赶紧喊,“你再不走,我就报警啦。”“报呗,我去吃几天饭,回来继续找你们家。"田秀英浑不在意的喊道。陈父气的头疼,“这个不孝的东西,竞然敢找人来闹我们。”陈母害怕道,“老陈,咋办啊?不能再这么闹啊。待会儿孩子回来咋办啊?”
孙子去别人家里玩了。要是这时候回来,碰到这疯婆子还得了?而且这疯婆子还准备每天都来闹。看她这精神气,还真能说到做到的。陈父握着拳头,闭着眼睛喊,“别闹了,我们不去找她了,还不成吗?”田秀英一听,满意了。停下砸门的动作,对着里面道,“写个保证书!“她还要拿证据回去拿钱呢。
田秀英从离开大杂院,到回来,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小时。这两小时还有中间路上花的大概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呢。看到田秀英拿回来的保证书,陈美霞都懵着,像是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一样的。
“我爸写的?”
“当然了,你看看,还按手印了呢。保证以后再不找你麻烦,要是违反约定,一次赔偿一千块钱。”
陈美霞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解决了?“婶儿,你咋做到的?”田秀英得意道,“这有啥啊,我去把你们家大门砸了,告诉他们,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天天去闹。让他们没法过日子。”再看看陈美霞那个好看却好欺负的样子,她摇头,“人啊,在外面还是要狠点儿,要不然谁都能踩一脚。”
嘉鱼高兴的鼓掌,“田奶奶厉害!最厉害!”五岁的李二虎也拍手,“我奶奶天下无敌!”田秀英笑了笑,然后看向陈美霞,挑了挑眉。示意她赶紧给钱。陈美霞接收到了信号,就是有点儿不踏实。她边掏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