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的神色,让桃李很快冷静下来,回过神点头应下,“好,我一会儿就派人安排,保证不会打草惊蛇。”燕宜冲她微微欠身:“有劳了。”
桃李连忙侧身避让,“大少夫人言重了,都是我办事不力,才会惊动殿下和二位大驾……”
“诶,桃女官要管好这么大一座女学,诸事繁杂,已经很辛苦很厉害了。沈令月上前打圆场,笑道:“公主也是相信你的能力,才放心把女学交给你管啊。”
桃李勉强挤出个笑脸,只希望能尽快解决这次闹鬼事件,不要辜负了殿下的信任吧。
她离开后,沈令月和燕宜进入这间学舍。
“哇,好像回到大学寝室了,不过这里可比我们寝室大多了,还是单桌单床呢。”
沈令月在屋里转了一圈,新奇地这儿看看,那儿摸摸,最后选了靠窗的那张床一趟,笑道:“就这儿吧,我掐指一算,这张床风水好,一定能帮我们降妖除魔!”
燕宜好笑地摇摇头,在她对面那张床坐下来。不是二人不想睡一张床,实在是这单人床有点太窄了,睡不下两个成年人。沈令月翻了个身,手撑下巴看她:“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这里没外人,燕宜也不卖关子,“嗯。接下来只要等桃女官那边的结果,还有今晚的′鬼′是否还会再来。”
总要做到人赃并获,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沈令月伸了个懒腰,美滋滋道:“我就知道带你来准没错!反正我是懒得动脑筋了,就出点力气吧,等晚上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要让你去抓鬼呢?"燕宜故意逗她。
“那我就……“沈令月并起双指为剑,在空中挥了两下,“玄女娘娘保佑,急急如律令!嘿哈!”
二人晚上简单吃了一点,又上床补了个觉,大约亥时末(23点),桃李过来叫醒她们。
“前几次闹鬼都发生在子时末到丑时之间。”桃李带二人走了一条白天没走过的小路,来到关小草学舍后面的一间空屋里,前门正好对着那扇被鬼敲过的窗户。
桃李说,她之前也是派人在这个位置蹲守了一整夜,但毫无所获。沈令月抬高灯笼照了照,忍不住吐槽:“这也太黑了,能看见啥啊。”不过今晚夜色晴朗,星月分明,倒是勉强带来几分天然天光。桃李给二人沏了一壶浓茶提神,本想留下来陪她们一块等,但燕宜说不用,这里留她和沈令月就够了。
她出门前又低声对燕宜说:“白天胡敏娘一直在关小草的房间里陪着她,快到膳堂准备晚饭的时候回去了一趟,帮着洗菜备菜,给其他学生打饭,之后又洗了一些碗筷,才在大家劝说下又回去陪关小草了。”膳堂里的人都知道她小姑子最近被吓得不轻,离不了人。桃李让人盯了胡敏娘一下午加一晚上,她的行为都很平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她不理解燕宜为什么会怀疑到胡敏娘头上,更不相信胡敏娘会吓唬自己的小姑子,她图什么啊?
要是没有关小草,她现在还在山沟沟里种地刨食儿呢,哪有如今这样轻松的好日子?
燕宜将她的疑惑与不解都看在眼里,轻声道:“不急,再看看。”桃李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沈令月和燕宜坐在门口,喝着浓茶提神,一边闲聊着打发时间。子时的梆子声响起,对面有人推开了窗,是胡敏娘。她探出半个身子向外看了看,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左一下右一下的,看着十分虔诚。
沈令月猫着腰小跑凑近,听到胡敏娘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冤有头债有主,女鬼大人你快走,我家小草和你无冤无仇…”还挺迷信。沈令月捂住嘴才没笑出来。
胡敏娘乱七八糟拜了一通,回头对关小草安慰道:“别怕,有护身符保佑,女鬼今晚肯定不会来了,你好好睡个觉。”说着就关上了窗子,没一会儿屋里的灯也熄灭了,陷入黑暗。沈令月又一路匍匐回来,跟燕宜形容了一下,“她们已经睡下了。”二人继续等待。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沈令月已经快要忍不住瞌睡了,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
邦、邦、邦……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几声轻微的敲击声传来。沈令月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激动地握住燕宜,“来了!”她连忙举起烛台,试图照亮对面的窗户,“鬼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燕宜示意她再举高一点,“别照窗户,照那棵大榕树的树冠。”沈令月不懂但照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一大片幽深茂密的树冠。然后她就看到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枝叶间飞了出来,邦邦撞到窗户上,又扑棱棱地飞回树上。
“这是……蝙蝠?!”
沈令月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这个剧情我看过,老经典了!--把黄鳝血涂到门上,半夜引来蝙蝠撞门,门一开蝙蝠就会受惊飞走,门外空无一人,不知情的就会以为是有鬼拍门!燕宜笑着点头,提醒她:“你忘了吗,咱们上小学时学校组织去看反.邪.教宣传片,这是江湖术士用来装神弄鬼的经典伎俩。”沈令月挠头,她光记得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宅斗小说了,什么宣传片完全没印象……
“还有那个,天亮就会消失的血手印,也是骗人的?”“酚酞实验,想起来了吗?”
猜想得到验证,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