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难度的?"她学了几个高难度的拉升姿势。从下课肖想到现在。
“不积极点吗?我可想你了。”
她趴在他背上,一身紧致塑身衣,将她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翘起的弧度,十分诱惑。
“宝宝……别闹。"嘶哑的嗓,在将她反扑后,呼吸都停顿住。额间大颗汗水往下掉,对他来说是一种新的折磨。虞昭矜弯着唇笑,搂住他的脖颈,凑近亲他:“好可怜,但是有了之后,就不能这么亲热了~”
不知道她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心疼他。
时羡持把她摁向他,软垫一并抽走,他克制至今,经常抵不过她一两句言语。
“还调皮吗?嗯?”
她鸣咽出声,眼睫轻颤,眼泪险些出来。
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剧烈,安抚她之际,他舌尖几乎吻遍她全身。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虞昭矜愈发依赖时羡持,与他同进同出,“不想走了,抱我。”
时羡持眉眼温柔,把黏糊糊的她打横抱起,一沾上他的温度,她就睡着了。这段时间,他有空就看育儿书以及普及各种孕妇知识,她表现出来的症状像是初期。
心下有了考量,还需最后的验证,他小心翼翼稳稳抱住她,难以言喻的心情充斥着他全身。
轻轻地吻她额头,拥着她,才勉强好一些。第二天,从医院确认回来,虞昭矜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真怀上了啊。
她除了困点,并无其他反应。
一时之间,时园拥满了人,稍微亲近的都来了,嘱咐了一大堆,不过不是对她,而是贴身照顾她的佣人。
被这热闹弄得不适应,虞昭矜眨眨眼,悄悄扯时羡持的衣角。“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她护住肚子,他则护住他的宝贝。“没有,就是觉得不真实。”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她什么都没有,徒然多了无限憧憬。她夸他,“这都是你的功劳。“他做的准备没有白费,很好地在她身上体现了出来。
前三个月一过,虞昭矜便继续做普拉提,时羡持问了最专业的医生,说这样对她生产、身体更方面有利,就由着她。只是他会在旁边陪同。
孕期实在漫长,虞昭矜在家公司都待烦了,会缠着时羡持带她去周边城市转转。
她对着他撒娇,“老公,营养餐吃太多,我都快要吃不下了。”说来说去,就是她嘴馋了,口味变了,仍不耽误她到处想吃喝的心。时羡持无奈,轻叹一声,“好,但是要适量。”她的心情最为重要,全程分出精力在她身上,才能让他连日来的焦虑,缓解掉一些。
董方涣见此,连忙让时故知顶上时羡持的工作,“这段时间你就安心陪昭昭,集团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有你爸和你弟在呢,垮不掉。”时或珩没想到自己辛苦在钒迹苦练三年,到头来,依旧逃不过苦命。他总算知道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哥不费余力锻炼他,都是为了好脱身,可以随时陪老婆。
这是欺负他还没有对象!
父子两大眼瞪小眼,时故知憋屈地说:“干什么,都是你以前偷懒。“要不然哪里还需要他上。
结婚三年以来,相继去了不少地方“度蜜月",上次更是两家齐齐出动,在大溪地过的年。
这会儿在临城,虞昭矜拉着时羡持的手,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这个挺好吃的。”
“少吃点。"时羡持薄唇紧抿,目光没有任何的松动。“前两天医生不是说没问题吗?你别太紧张了。”“嗯。"轻轻应着,担心是继续的。
虞昭矜哭笑不得,感觉他大概要持续整个孕期了。“累了吗?"平时走两步就很累,可能是心情关系,倒不觉得什么。“还好,我们再去那边逛逛。”
时羡持清浅的眸子,全程注视着她,五个多月的肚子,还不太明显,与她之前毫无差别。
幸好,她仍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