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直觉裴宿献似乎在策划什么阴谋。
但裴勉知的反应好像很大。
孟行霄向来敏锐,这回还真让他看准了。
果不其然,裴勉知当下就拿出手机,给陈定言打电话:“你在外面吗?小心点,早点回家,多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接到电话的陈定言坐在驾驶位,往车窗外四处张望:“干什么?最近有连环杀手流窜吗?”
裴勉知警告:“小心裴宿献。”
陈定言:“啊?”
裴勉知追问:“啊是什么意思?”
陈定言”
裴勉知急了:“省略号又是什么意思?你在哪里?你身边有谁?”陈定言挠头:“你别急啊,我刚在路边遇到薛繁恩,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在街角发现很像小叔叔的人了,我正准备和他打招呼,他就走了。为什么要警惕他?他最近上连环杀手榜单了吗?”
裴勉知眉心心打结:“总之就是小心他,尤其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陈定言一头雾水,郁闷地随口答应。
一边旁听的孟行霄神色有些微妙。
这对吗?
裴勉知就像那种对陈定言过度保护的家长,一有点看不顺眼就点“举报"一一他已经自觉把他小叔叔往“汉尼拔"的方向塑造了。一一与此同时。
裴宿献坐在咖啡馆中,拿起手边的咖啡杯,云淡风轻地抿了一口,动作随意地放下。
他倒没觉得他对陈定言有什么超出界限外的感情,只是偶然有了一次像蜻蜓点水般的灵魂共振。
作为长辈,他只是觉得她的那些暧昧关系碍眼。那些男人简直像苍蝇一样在挤占她的时间,消耗她的精力,阻碍她的灵魂。既然这样,他不介意做一个手术。
她的那些暖昧关系就像切肿瘤一样切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