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违反人类力学的常识,不狠狠摔上一跤都说不过去。可是无论怎么样的姿势,她总有办法做得轻而又轻,像是谁上谁都行一样。至于事实?那就是试试就逝世了。
在少女直身而起的瞬间,腰腹当即发力,旋身大跳,紫黑裙摆舞动的弧度锋锐如刀锋,侧飞着重重划在了音符之上。不可见的夜幕,就此在灯光明亮的冰场中拉起,又像是……属于一代人头顶的纱幔就此落下。
“那是……
一时间,场边的观众、评委、选手、教练,几乎是本能的,下意识向着场中倾身独舞的少女投来视线。
“嗡嗡嗡一_”
不再是电音拟造的鲸鸣,而是人心中回荡的清越之声。世界上曾有孤独的鲸鱼,终其一生无法与同类交流。她的波频、她的鲸鸣,无法被那些错位的同族得知。
知音难寻,亡于孤独。
而此刻,这道鲸鸣被送往了每个人的脑海,靠着舞者纯然的演绎,如此显而易见。
当第一个人受崇高赞许的心心意驱使,打起应援的节拍,一声接着一声,本不该作为单纯观赏者的人慢慢聚拢到了场边,为这场表演献上自己的赞美。“这孩子、这孩子……之前没有在队里见过……“太厉害!这次真是挖到宝了…”
“喂,雅科夫,我看这名单是你写的。你到底是从哪里挖来的人才?”雅科夫不语,只是一味震撼。
截止到此刻,他还在试图嘴硬挣扎一下:“嗯……这种程度……就还好吧。”还好,大概吧……
一时间,冰场下的观看区充斥着快活的气氛。当然,雅科夫这人年老后迫于真香定律而嘴硬的事情并不影响其他人。俄罗斯国家队训练场的设施相当先进完善,但是以培训为主的地方自然没有雪莱在霓虹冰演时常用的灯光独享。
不过雪莱也并不需要那个。
有一种人,她只是站在冰上,人们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聚光灯。生而夺目、生来耀眼。
而被紧紧抓住双眼的其中一人,包括了克丽丝绕。“…妈妈,小雪这是什么曲子?“双手托着脸颊,扒在第一排的栏杆上,恨不得人翻进冰场近距离欣赏新朋友表演的克丽丝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