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这事儿透着古怪,那家伙看着也不象专情的人呐。玩这一招情深不负,干脆不分手呗。”曾漓很不解,她知道的真相更多一些,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那个曝光小雪的幕后黑手就是王铄。”刘景没有隐瞒,曾漓在他这是自己人。
“哦,这就说通了。”曾漓恍然,关键点被刘景说透,她瞬间串联起了一切。
既而又不明白,“十万张电影票,才几百万块钱,你没这么大度吧?”
“你欠我那么多次,我也没逼你一次还完过吧,这还不够大度?”
“呵呵,我倒是能一次还完,你能不能行?我无债一身轻,你收债骨头轻。”
“晚安吧。”刘景挥了挥手,妇女和少女果然区别很大,说话更放得开。
“嘁!”曾漓嘲笑,这是说不过我了,否则肯定趁胜追击。
“今天吴墩来,你也看到了,老小子不是善茬。晚上锁好门,除了我喊门,谁喊也不开。”刘景交代。
“放心,你喊门我也不会开。”曾漓刷开门进屋,直接反锁。
昨晚某人趁虚而入,今晚不能给机会。
在小辈面前被那般玩弄,她今天一天没敢看赵丽影。
“看来等会儿得行使债主权利”
刘景关上门,刚走两步,汗毛都立起来了。
屋里有人!
他啪的一声开灯,顺势滚进卫生间,从兜里掏出折迭刀。
然后通过玻璃往外看,有人被绑在床上,正在剧烈挣扎。
“卧槽,就说那老小子还有后手,玩的这么劲爆。为了刺陵,真让我刺玲啊。”刘景震惊了。
被绑之人是第一名模,嘴里塞着东西,“呜呜呜”朝着刘景喊。
刘景走过去一瞧,嗬,绳艺不错嘛!
这不是简单的绑,而是捆绑。浑身只剩三点式,突出重点,绳艺很高超。嘴里塞的不是毛巾,而是一个球。
刘景扫了两眼,身材的确不错,但不算顶尖。在他的那些女人中,也就占个中等。
杨蜜、高媛媛、胖冰、景恬、曾漓、白冰、童丽亚这些,都不比林志苓差。
刘景最想考证的是胸怀,有遮挡物在,暂时无法实现。
“怎么回事儿?”刘景取走球,允许她说话自由,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哭泣。
他最头疼女人哭,又把球塞了回去,“什么时候情绪稳定能说话了,你点个头。”
林志苓连忙点头,刘景收回球,又问一次,“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导,今天”
林志苓今天很郁闷,本以为跟着制片人参加《风声》首映是个好事儿,起码有机会结交最牛逼的青年导演刘景。
她也向往内地市场,苦于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才混进港台影视圈。
这一个个导演,没几个看中她演技的,都是安排花瓶一样的角色。
花瓶就花瓶吧,起码还有可取之处,何况现在大家都喜欢看花瓶。
她怀着这般心思,颇为激动来到影院,希望有机会告诉刘景一声,以后有花瓶角色可以交给我演。我肯定比高媛媛更合适,毕竟人家现在是影后了,再演花瓶不合适。
哪知道到了现场才知道,貌似制片人和刘景导演不对付。
还好后来双方没有当场翻脸,似乎还和解了。
首映结束,她没有跟着制片人回去,而是留下参加晚宴。她是有想法的,今天不太愉快,她要找机会道歉,顺便制造和刘景进一步认识的机会。
一切都很顺利,刘景态度很不错,不停在她和贾静文之间扫来看去。
她知道怎么回事儿,得益于刘天王的一句话,对方这是在做对比。
她很自信,和贾静文pk肯定会胜出,因为她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而且第一名模的身份就是加分项。
凭借这个名头,她周游各个沃尓沃之间,如鱼得水,无往不利。
她刚和刘导演搭上线,吴制片打来了电话,说有要事儿谈,请她尽快过去一趟。
她不想去,但不得不去,制片人不是简单的制片人。
她只要还在湾湾这个泥潭里混,吴墩她就得罪不起。
见面地点就在附近的酒店,吴制片开诚布公,没把她当外人,也没把她当人。直言让她陪刘景睡一觉,而且必须睡满意为止。
林志苓拒绝了,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不介意陪刘景睡一觉。只要睡一起,她有办法让对方满意。
但睡一觉能搞定吴墩这样的老年人,搞不定现在的年轻人。
脱下衣冠是禽兽,提起裤子是败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她正要给出一些建议,消弭双方之间的矛盾。
哪知道吴制片根本不给她说了机会,直接让人塞住嘴,绑在床上。
以上是林志苓的描述,刘景认真在听,愤怒、同情、怜惜、无奈,各种表情恰到好处。
至于信了多少,他自己心里清楚。毕竟是大导演,也是拿过影帝的演员,林志苓的演技在他这边不过关。
刘景猜测,名模说的话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