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察觉到了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擅闯结界,是他座下那不友善的小鸟,她必须先把殷晚澄稳住,只能匆匆布下结界回来。这对主仆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她分出一丝神思相抗,原本与她势均力敌的蛊毒趁这机会一口反噬而来。岁初口中一片腥甜,猛得咳出一口血。
守在门外的竹青自然听到了这一声,着急地问起:“山主,您没事吧?”“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岁初捂住胸口,将唇角的血随意拭去,就这会功夫,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面前咬住她的人突然松了口,虚靠在她怀中,身子一软,手臂颓然垂落。她心中一慌,探手抓住他的手腕,还好,还有脉搏。“老实一点。"她捧着他的脸唤他,便见他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张口说着什么,但他痛到狠了,没有声音。
她从他的口型辨认出这是“放了他。”
“你想死?"真有那么不情愿吗?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让她触碰?“你堂堂上神死于不知名的蛊毒,传出去,是不是要被人笑话?你今天要真的死了,那我就把你的死讯传出去,让那些害你的腌膳玩意狠狠笑你一番,对了,是谁害的你?”
“与你无关……”他的眼睫渐渐落下,遮住了眼底的残存的心疼,出口的声音虚弱到根本没有威胁力。
“怎么会与我无关?告诉我,明天我就去见识见识这是谁,和他分享一下你死的消息,让他也跟着庆祝庆祝。”
这种时候还死要面子,岁初偏不如他所愿,捧着他的脸让他涣散的瞳孔里映照出自己的模样。
“我可不是在救你,你有什么好的,冷脸脾气臭,你听清楚了,我救的是澄澄,不是你。如果不是为了澄澄,你要是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人讨厌,你养的那只小鸟也讨厌,不是他刚才那一下,我会是现在的模样吗?”
他已经闭上眼睛了,没有回话,不过岁初也不需要他回话。“你教不好,我替你教训他。”
她施展灵力强迫他变回原身白龙,自己化为原身青蛇,将他一股脑地缠起来制住,重新咬上他的后颈,制着他不要命似的将大半的妖力通过双生契全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