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上这么一口,脸再臭的人心情都会好起来。起码她不仅没有冷脸,还笑嘻嘻地反过来安慰他,“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因为我运气太好才会遇到金朵这事儿呢。我那时对闻砚烦的很,又拿他没奈何,要不是因此进阶我还不知道要忍多久。”
到拓城7号污染区以后,辛苦是很辛苦的,吃不好睡不好,还常常要受惊吓,时不时受点伤。可是这份工作也给她带来了丰厚的报酬,完成了主线任务。而且直面畸形种是生理性的恶心,对着闻砚她却是心理性的恶心,相较之下,还是在污染区清理畸形种更舒服一点。她的乐观不似作假,也的确安慰到谢让。
“说起二殿下,他如今怎么样了?”
“过两天他可能就要被下狱了。”
一道看似严丝合缝的墙,只要能撬开一条口子,墙上的裂缝将越来越大。明祺目前就像这道已经裂口的墙,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垮塌。“嗯…”,黎优若有所思地沉吟。
谢让眉眼柔和地看着她,“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还回圣所吗?”“回啊,如果二殿下下狱了,闻家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闻砚就再也对我构不成威胁。”
当然,她想回去,主要不是为了在圣所继续学习。游戏直播时间都没剩几天了,其实她呆在哪里都差不多。但她想回首都试试看有没有机会做一下支线任务。黎优问他:“你呢?不用在地下市场当三无小老板了吧?你帮大殿下做了这么多,以后要跟着他升官发财?”
谢让转头看向窗外飘零的雪,语气坚决,“不,我唯一想做的事做完了,没有再留在大殿下身边的理由”。
他对权势地位一向没什么追求,经历过三殿下的事情后,更想远离首都波云诡谲的明争暗斗。
就像他的精神体狐蝠一一谨慎敏感、习惯独居。要说有什么放不下的,也只有面前坐着的女孩。他笑了笑,“不过你要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联系我。我还能在大殿下那里卖个人情。”
黎优双手合十,“这么大的人情我可用不起,还是祈祷不要再遇到麻烦吧。”
“我是认真的,再遇到像闻砚那样纠缠你的人,就直接告诉我。我希望你至少能把我当成一个靠得住的朋友。”
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格外温柔。
她怔了怔,摸摸鼻子,说道:“你若是不想留在首都,这次分别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让我再看看你的狐蝠吧。”谢让一愣,“在这里吗?”
“不行吗?”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依言将硕大的狐蝠放出来,瞬间引来了店内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的视线。
黎优没管那几个人,揉揉狐蝠身上的绒毛,在它的头顶亲了一下,“你真可爱啊~”
谢让脸颊脖颈渐渐红了。
“下次有机会再见吧。"黎优抱着它的脑袋,在它耳边说道。游戏直播的倒数第二天,二殿下被坐实暗杀三殿下,最高法院判处他无期徒刑,没有判死刑完全是看在老皇帝的面子上。总不好让他一把年纪眼睁睁看着第二个儿子走在自己前头。倒计时:01:24:45。
晚上六点多的冬天见不到一丝太阳余晖。监狱里寂静无比,在这时吵闹是会被狱警警告的,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顿打。江云州把黎优送到明祺的牢房门口,“我在外面等你”。黎优点了点头,“谢谢”。
江家看似中立,实际早就悄悄站队大殿下,直到一个月前才显露出来。他们站队正确,往后家族只会比现在更繁盛,因此监狱的警长很乐意为江云州效劳,轻轻松松就为两人放行,让他们见到沦为阶下囚的明祺。铁门“咯吱”一声打开,站在牢房里静观月亮的明模头也没回。“二殿下,晚上好。”
听到清亮的女声响起,他才转过身,锋利的眉毛微微挑起,“锦瑶同学”。他想不到黎优来找他的目的,说出她的名字后就沉默下来,等她开口。“二殿下,我是来跟你做个交易的。“黎优懒得讲迂回战术,单刀直入,“听闻你的精神状况不好,昨夜就一夜没睡,我能为您做一次浅层的精神疏导。作为交换,疏导以后我们要一起跳支舞”。
“跳舞?"这下明镇真的有些诧异了。
他这半个月焦头烂额,顾不上疏导的事,昨晚的确头疼地一晚没睡。而以他此时的身份,他大哥自然是不会好心地给他安排个向导医生的。这女孩怎么说也是S级向导,又是从污染区历练回来,气场比上次见更强了。
不过……他眼睛扫过对方穿的休闲装,“你就穿这一身跟我跳舞吗?”黎优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我今天来得急,没有准备,下次我一定准备好最美丽的礼裙……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明镇在小窗口洒进来的银白月光下缓慢踱步,似在考虑。黎优没有催他,而是静默地立在原地。
“好。"须臾,明祺勾起薄唇,“你的精神疏导工作广受好评,我一直都很好奇”。
A6支队是他派出去的,一切动向都在他的掌握当中。最初让女孩进入队伍时他并不放心,但是队长姜航对她的评价却很高,后面也没有改变过评价,还多次提到她的疏导能力很强,与队员们都相处得很好。“坐吧,我要开始疏导了。"黎优拉着他在床边坐下,木兰花进入他的精神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