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
门外的高怀瑾气得都哭了,大眼里含着两汪泪水,可怜兮兮地朝高明伸出手要抱。
“弟弟坏,我要跟太爷爷告状。”
“好,早上我们不让弟弟吃妈妈亲手包的馄饨,惩罚他把哥哥关在门外。”高明温柔地拍着大儿子的后背。
“好!”
可惜这小子就是个小“叛徒”,一看到陈蕴就立刻喊着"妈妈”要往床上扑。母子三人快快乐乐地抱做一团,高怀瑾立刻就叛变了。不仅跟高怀宣告状爸爸不准他吃妈妈煮的馄饨,还转过头来跟弟弟一起说爸爸坏。
“不讲义气的臭小子。”高明哭笑不得地拍了下高怀瑾的屁股。床右边能感觉到又明显凹陷下去的感觉,陈蕴这才睁开眼:“你还不起?”高明每天早上都得陪爷爷奶奶吃早饭,这是高家人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顿饭。
“不起。”高明也摆出一副耍赖的样子。
明明都退休了几十年又要重新开始工作,管理的还是比前世庞大许多的一个集团,他只会更加忙碌。
“妈妈,我想听孙悟空打妖怪。"高怀瑾搂紧妈妈的脖颈:“讲完大妖怪我们再起床。”
“我要听海里的大鲨鱼。"高怀宣不甘示弱地搂紧另一边。陈蕴感觉自己都快两只胖手勒得翻白眼了,赶忙拍拍高明:“起床起床,我还要包馄饨。”
“故事晚上睡前再讲。“高明把高怀宣抱起来,解救出陈蕴被扯得生疼的头发:“你们不是说想吃馄饨吗!”
“我想吃馄饨。”
家里有保姆有厨师,可两个孩子还是喜欢陈蕴亲手做的饭菜,一碗普普通通的蛋炒饭兄弟俩都会抢着吃。
一家四口终于洗漱完出现在餐厅中。
小豆丁似的高怀瑾从高明怀里下来,稳稳地走到高老爷子和高老夫人面前仰起头:“太爷爷早上好,太奶奶好。”
然后才在保姆的协助下,自己爬上高脚椅坐好。高怀宣就赖在陈蕴怀里哼哼唧唧半响才肯下来,一落地就像是阵旋风似的冲过去抱住了老夫人的手臂:“太奶奶好。”高老爷子素来严肃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摸了摸高怀宣的脑袋:“我们宣宣早上好。”
“爷爷。”刚腻歪几秒钟,高怀宣又立刻冲向了坐在右边的高铁军面前:“这个是什么?"好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两个油亮核桃。“我们宣宣喜欢?"高铁军笑着问。
“喜欢。“高怀宣毫不犹豫地回道,脑袋在高铁军胳膊上蹭来蹭去:“好香。“那你和你哥一人一个。”
对两个孙儿,高铁军几乎是有求必应,哪怕是盘了好些年的核桃也是说给就给。
“坐好。”
还好被陈蕴及时阻止,直接抓住高怀宣的小手强制抱到了椅子上坐好:“那是爷爷盘的核桃,小孩不能玩。”
“不能玩。"高怀瑾小大人似地重复了一遍,奶声奶气又很认真的模样逗得大家都不由会心一笑。
自从家里多了这两个孩子,似乎连空气都多了些温暖的气息。曾经冷冰冰得餐厅充斥满童言童语,高明小时候记忆中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到了兄弟俩这就根本没有任何原则可言。早餐上桌。
高怀瑾不需要大人照顾,虽然还是不能熟练地使用儿童训练筷,却还是努力地夹自己盘子里的太阳蛋。
陈蕴刚盛的馄饨还冒着丝丝热气,他就把小碗推到一边,等凉了再吃。高怀宣就完全相反,陈蕴刚放下碗就急不可耐地用勺子去捞。“小心烫。"董巧英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拍,滚烫的馄饨刚送入嘴里就烫得吐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陈蕴。
“妈,别管他。"陈蕴当没看见。
保姆们看到高怀宣被烫了只能在边上干着急,陈蕴不准家里任何人伺候兄弟俩吃饭。
“烫吗?"陈蕴问。
高怀宣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伸出红彤彤的舌头:“舌头疼。”陈蕴看了看他的舌头,很冷酷地转头:“舌头没烫伤。”“吹吹再吃。"董巧英心疼得要命,却只是言语上关心,也没有出手帮忙。在两个孙子的教育上,全家都要听陈蕴的。“呼呼一一”
“呼呼一一”
高怀宣果然乖乖地吹了几口气。
“妈妈我想吃包子。”
吹几下就没了耐心,又探出身子想去拿远处的奶黄包。“妈妈帮你拿。"陈蕴温柔地按住他的手:“除了包子还想吃什么?”高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亲自用公筷夹了一个虾饺到高怀瑾小碗里,叮嘱:"小心烫,慢慢吃。”
高怀宣如愿拿到了奶黄包,咬了一口就满足地眯起眼。但很快就被哥哥吸引了注意力。
高怀瑾把虾饺放到了一根青菜后面,就像是给食物们排起了队。“哥哥,你为什么要把虾饺放在这里??"高怀宣好奇地问,嘴巴周围还了一圈奶黄包的金黄色馅料。
高怀瑾头也没抬,只是很认真地回答道:“先吃鸡蛋,再吃青菜,最后吃虾饺,这样就不会被烫啦!”
“哥哥你好聪明。"高怀宣满是崇拜地望着哥哥,很快也学着把盘子里的食物摆成了一条。
高老爷子无声地注视着。
晨光越发温暖,笼罩着餐桌旁的一家人。
这顿早餐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