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神仙醉,只要往殿下身上扎上十针,殿下就会失去所有的知觉。等殿下醒来的时候,就是重见光明的时候。” “神医,我还是不明白,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萧崇追问道。 华锦想了想,微微皱眉:“不传之法,不能告诉你。”说完一根银针已经扎在了萧崇的胸前,她一挥手,沐春风又递上一根银针,转瞬之间,十根银针已经扎在了萧崇的身上,他果然如同华锦所说,立刻就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华锦转过头,望向凌邵翰:“下一个就是你了,你也会被刺入十根神仙醉,但是和他相反的是,醒来之后你就看不到这个世界了。现在需要再多看一眼吗?” 凌邵翰笑了笑:“不妨。邵翰不是这般矫情的人,这般形式的事情不过多此一举。请开始吧,华神医。” 沐春风忍不住赞叹道:“凌先生虽是文人,却有将者之气。” 凌邵翰摇头:“文人亦有凌云气,将军也有怕死时。谁说文人就一定不如将者呢?” 华锦点了点头,手里已经握着一排银针:“那就如君所愿。” 白王府外。 兰月侯闭着眼睛,一下接着一下地敲着刀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管家在等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侯爷,咱们是在等谁啊。” “等索命的恶鬼,游离的亡魂。”兰月侯淡淡地说道。 管家打了个寒颤:“侯爷可别骗我。这大晚上的,哪来的亡魂,又要索谁的命啊。” 兰月侯幽幽地问道:“如今天启,谁的命最重要?” “那不管何时,都应该是皇帝陛下的。”管家回道。 “那皇帝陛下的命如今在谁的手中?”兰月侯又问道。 “华锦小神医?”管家一愣,“华锦小神医在白王府中?那让黎校尉和几位公公守护便是,王爷千金之躯,如今又身为监国,何须来做这危险的事情。” “她是我带入天启的,自然应由我完好地带离天启。”兰月侯缓缓说道,“别的人的命我可以不管,要想取她的命,得问过我的刀。” 管家叹了口气,扭过头,忽然感觉眼前一花,不远处已多了个人。 那人将一柄重刀扛在了肩上,冲着管家憨厚地笑了笑:“你好啊。” 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还真是像个鬼一样。”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那人身形一动,已闪到了管家的面前,重刀挥落。管家伸手一挡,整个人被逼得退了六步。 他甩了甩手,手上的银丝手套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他对着马车中的兰月侯说道:“侯爷,这个鬼可不简单。这一刀,就把天启九成九的高手给压了下去。” “不知来的是暗河的哪位高手?”兰月侯问道。 “暗河谢家家主,谢旧城。”谢旧城持着刀退了三步,“我是杀手,不遵王法,无视国律,为了杀人事而来,就不给侯爷请安了。” 兰月侯点了点头:“你用的刀,我用的也是刀,今日就不必管彼此身份了,用手上的刀说话便可。” 马车的幕帘在此时忽然飞了起来。 兰月侯的长刀瞬间出鞘,突过幕帘刺了出来,在月光之下,整柄长刀闪着幽冷妖媚的光,一如兰月侯的人。 但是兰月侯长刀一翻,刀势却忽然变了。 并不优雅,也不妖媚,而是狠,凶,以及,狂! 长刀斩落! 群鸦飞起! 谢旧城以重刀相抗,却被兰月侯硬生生地打得连退十三步,他以重刀抵地,才勉强停住了退势。谢旧城低声喃喃道:“狂刀?” 兰月侯微微弯腰,长刀紧握在手中:“好眼光。” 北离兴剑,南诀重刀。这是一直以来人们心中的常态。但是北离却也出过绝世的刀客,比如被称为狂刀的赫连濯,他已经隐退了多年,没想到如今狂刀再现,却是在尊贵的北离兰月侯手中。 “在北离难得遇上一柄好刀,很荣幸。”谢旧城笑道,“请。” 兰月侯足尖一点,已经袭到了谢旧城的面前,他长刀挥起,猛地斩下:“谁和你请,给我滚!” 谢旧城挥刀一挡,兰月侯再斩! 谢旧城猛退,兰月侯急追,再斩! 管家摸着手中的银手套,感慨道:“侯爷的本性又露出来了,真是令人心惊啊。” 金衣兰月侯以风流文雅闻名于天启,但只有很少人知道,这位侯爷脱下金衣,换上这一身黑衣的时候,狠厉的,才像是个真正的恶鬼。 而当谢旧城与兰月侯对刀的时候,却又有两道身影从他们身边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