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分神心中涌起,什么霸业,什么雄心,全部化为飞灰。这一刻,第一分神心中涌起强烈地冤念:“魔界威机四伏,本座独身一人,由小小魔虫,成就无上魔虫。收得无数手下,即便被轰入传说中有去无回的遗弃之地照样飘然脱身。眼看万事具备,鸿图霸业。只欠东风,你居然就这么死了?!!……呀!”
第一分神突然恶向胆边生,反正早晚是个死,索性一掌拍向第三分神的头颅。然而。就在第一分神的手掌印上第三分神地头颅时。耳中突然听得一阵噼啪电声,一道道暗金色地曲折闪电从第三分神体内进出。一道道由四肢涌向头部。第一分神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觉一股带着灵魂成压的磅礴巨力重重地轰来——
“啊!——”
一声惨叫由地下传来。不管是血海魔君还是刑天都愕然地看着一道黑影从地下抛出。如断线风筝般划过虚空。重重地摔在两人之间。
“哈哈哈……”惨叫未绝,那黑影突然又仰头发出一声喜极的狂笑声,人躲在地上。手舞足蹈的。状似疯狂一般。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惨叫。又是狂笑?难不成。突然疯了不成?”血海魔君皱了皱眉。看着地上身着黑袍的第一分神。
天空,刑天心中却是一动。蚩尤战甲的魔灵在意识海中叫嚣道:“这人来得正是时侯,正好拿他血祭了。以补充体内血气之失!”
这般想着,刑天蓦然戾啸一声。从天空扑下。眨眼之间便掠过重重空间,出现在第一分神身前。
“哼!”血海魔君冷哼一声。闲庭信步般一步踏出。脚下便跨过数进丈距离,同时出现在第一分神另一侧:“有本座在此。你还想张狂不成?”
刑天也不回答,双肩一震。背后一个生着弯曲双角地着甲魔影赫然由黑暗中浮现。随着刑天击出的右掌,依样画葫芦一掌轰出。磅礴的天地浊气即从四面汇来,若江海一般向血海魔君夹攻而去。同一时间。刑天左掌探下。五指箕张如爪。。
“嗤!——”五道如剑般地灰色气柱从刑天五指间弹出,笔直地笼向第一分神的脸颊。地下滚滚的戾气喷薄而出。将第一分神包围。那灰气划过之处,地面一片焦黄。
狂笑声嘎然而止,一抹森寒地杀机从第一分神眼眸中掠过,刑天的行为,却是激怒了生性暴戾的第一分神。
“咦!”血海魔君眼角无意中扫过第一分神地黑色斗篷下露出地半部脸孔。心中微咦一声,掌势依旧不变。照旧迎着刑天轰出地手掌擎出。
在五道犀利地气柱落下时。第一分神头部微偏,同时一掌柔弱无力的轰由下往向,轰向刑天无战甲防护的肋下。
第一分神地反应早在刑天地预料之中,在刑天地判断之中,这个血食根本不是对手,只要五指插中。对方则如板上砧肉,任已吸食,所以刑天根本没在意,注意力依旧放在血海魔君身上,同时左手势子不变。加速压下。
嗤!——五道气柱瞬间洞穿第一分神地肩头,几乎是在灰色气柱触及肩头地同时。第一分神目中狠态毕露。猛然一声咆哮:“跟本座比狠。你还嫩得很!”
说罢强忍疼痛,手臂如电探出,在血海魔君震惊地目光中。戮指如锥,一把洞穿刑天露出的腑下。
“吸虽大法!”
一声狂吼,第一分神疯狂运起最为压箱底地吸虽大法。一路跳过六七层。直接第八层。只不过转念地时间,刑天半部胸膛内地血水连同器脏在内,全部化为飞灰。半数的魔气精华。悉数滚滚地流入第一分神体。补充着被刑天吸食走的血肉精华。
论吸收他人血肉精华能力,吸虽大法足可称宇内第一。刑天初时根本没对第一分神上心,到此时方惊骇失色,砰!地一掌重重击在第一分神身上。将他地双掌挣脱出体内,同一时间硬生生的和血海魔君对了一掌!
轰!——
刑天闷哼一声。身躯向后滑退,眨眼间退出数十丈。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触目惊心地血迹。
“血海魔君,还有——你,你们必会为今日之事后悔地!”刑天远远朝二人狠声道。目中两点血色闪烁不定,语毕,立即头也不回的转向飞入虚空中。如大隼一般向远方掠去,眨眼化为天边一个黑点!
“想报复。哼,那也得你有条命才行!”第一分神翻身坐起,目中一抹狠色掠过。便作势向刑天追去。
“不用了,你突然暗袭于他。令他出掌刹那分神。已被我地血暴真气轰入心腑,已是必死之命,你若真想追击,对付地也不过是一个器灵。这等东西。是很难杀死地!”眼中一片血光射来,一只衣袍在眼前晃荡,拦住了第一分神前线之路。
第一分神微惊。拉了拉斗篷边沿,低下头。并不欲被这人族顶级强者看穿魔地身份,但在低头的刹那。目光掠过血海魔君嘴边那抹笑容心中不由一跳。一个念头下意识地蹦入脑海:“他已识穿了我地身份。”
“这家伙最多识穿我具有魔地身体这一层。应该还猜不到其他层面!”心中这般思忖着。第一分神更不敢与血海魔君有过多纠缠。
“第三分神即然已经没事,这就没我地事了——能发出这么强大攻击地人。怎么可能是个死人!至于在第三身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