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勾勾手,谢屹周抬眉:“干什么?”“你低一点。“林疏雨反手抓在了谢屹周领口,力道下压,谢屹周身子顺着低下来,半蹲在她身前。
“低了。”
林疏雨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他肩膀,额头跟他相抵,声音不大,两个人腻腻歪歪的:“你早就想好了要等今天。”
“嗯。”
“蓄谋已久。"林疏雨指控。
“对。"他承认,娶她就要等到光明正大。“雪也是你准备的吗。”
谢屹周偏额,下巴蹭了蹭林疏雨脸颊,嗓音清淡:“也准备了。”“什么意思。”
“反正总归是要有的。"造雪机也在后面等着。林疏雨盯着他看几秒,又嘀咕:“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一点。”谢屹周:“我该高兴?”
“为什么不该。”
他有自己的理:“那什么时候能满。”
林疏雨笑得眼都弯了:“你好贪心啊。”
“嗯,就贪你。”
他转过头和她接吻,用实际行动把这个字贯彻到底。外面雪还在下,地面一层银霜。
壁炉里的火光循环反复。
林疏雨脸红扑扑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可眼睛里的光藏不住。她搂着谢屹周肩膀的手臂收紧,说:“我喜欢今天。”大大
那晚雪下得断断续续,室内外温差大,天蒙蒙亮的时候林疏雨醒了,她是被谢屹周压着睡了一会儿的,理由是不想和熊猫拍照。他们是第一个到民政局的,冬天冷,人也不多。积雪还是松散状态,亲眼看着民政局开门,扫雪,工作人员入位,然后喊他们过去填表。时间又快又慢,照相机定格钢印落下。
两个红色的本子就这么出现在他们手里。
谢屹周垂眼轻捏着手上的东西,睨她:“就这么一辈子了。”林疏雨手抬起又重重落在他掌心:“对,就这么一辈子了。”谢屹周慢悠悠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往朋友圈一发。“新婚快乐。”
“持证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