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
让自己人伪装食客,这不,立马吸引到了一位食客上前询价:“这是鲜鱼面?”
看到小胖子王茂,林芫花绽开笑颜,指了指炭笔写的木牌子:“是杂粮渔粉,用鱼汤熬成的汤底,各种粗粮粉面,五文钱一碗,很鲜哦!”
王茂今日吃了一碗面粉做的疙瘩汤,美滋滋,此刻见到渔粉,又觉得馋了。
面粉精贵是精贵,就是吃着没肉味。
他瞧林青叶大口大口吃得很美,鱼香肆意,香气不停地往人的鼻子里钻,吞咽了口水:“可惜我今日在家吃了的,我下次一定光顾你。”
林芫花没有因为做不成买卖拉下脸,仍旧笑嘻嘻:“没关系,下次有空尝尝,等我有时间给你做烤鱼籽吃。”
“烤鱼籽?”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馋得王茂直流口水。
余光扫到好友往其它小摊过去,王茂抬手打招呼:“陶祥,这边。这是我阿姐的朋友,她家卖的渔粉,可好吃了,你买一碗吃吃看。”
陶祥瞧一眼林青叶,又看看木牌:“来一碗吧!”
又扭头问王茂:“你要吃吗,我请你?”
王茂摸摸肚子:“不了,今天在家吃了疙瘩汤,我先去学堂,你慢慢吃。”
说完,王茂退走,临走前,还冲林芫花眨了眨眼,算是请自己吃烤鱼籽的报答。
莫名其妙开了张,对林芫花来说,是一个好兆头。
收好铜钱,她给食客盛好渔粉。
接过递来的一碗渔粉,陶祥一下子被漂亮的卖相吸引。
颜色交错的粉面,铺着数片羊脂白玉的雪白鱼片,油润润的光泽,稠白的汤水,漂浮着一层金黄菜籽油,夹杂着酸菜,鱼片上点缀着葱花,光是卖相就很好,比其它小摊看着有食欲多了。
放凉的面条融入进滚烫鱼汤,变得温热,正适合下筷,米粉荞面一送进嘴巴,不坨,很有嚼劲。
羊脂白玉的鱼片,煮得恰到好处,水汪汪,入口无渣,没有鱼刺,嫩到不可思议。
捧着粗瓷碗,饮下一口汤,陶祥惊讶汤水咸鲜得宜,调味正好,多一分咸了,少一分则淡,属于酸菜独有的发酵酸香,唤醒了沉睡的味蕾。
一夜安睡,冬日天不亮早早起床上学堂,没胃口吃饭,鱼汤中的酸菜有提味的效果,正好戳中了他的心坎:“好鲜,好香,掌柜的,怎么以前没看到你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