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饼。在这种巨大的差距下,任何挣扎和逃跑都是浪费体力。【幸亏主播你没逃跑,不然就惨了…)
【有一说一,隔着百公里的距离,只是稍微动一动,至于被发现吗?你们太夸张了!】
【呵呵,所以你敢赌吗?】
【你敢赌10日元,那头巨兽能注意到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赌?赌狗都给我滚出直播间啊!】【别吵了,你们还有谁记得,紫薇星的术式?)【我负责档案管理,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怪兽之王的赞歌】....
弹幕又出现一阵悠长的停顿。
弹幕长时间的空缺,好像有无数大脑在拼尽全力去思考,去理解这简单几个字的含义。
【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
【恐怕是的.…)
【好好好,以为是文艺夸张的术式名字,没想到是写实。】【臣罪罪该万死,竞然看走眼了!不是什么紫薇星,是伟大的王抵达了她忠诚的咒术界】
井
巨兽睁开了竖瞳。
脊背处青蓝色的流光骨板中流淌,代表着核能的荧光层层充能,顺着尾尖向上攀爬,环环相扣直抵怪兽的头顶。
人类对巨物的害怕生来存在。
而咒术师也不过是相对特殊的人类。
或许在普通人面前,拥有特殊力量的他们是高高在上,是与众不同的。本性善良的咒术师坚信“能力越大责任越高",用身体扛起大义;恶人选择堕落,利用力量无恶不作,烧杀掠…….
术式就像是诅咒,咒力会带来死亡。
咒术师的一生何其沉重,像是蜗牛背负着太多东西,又潦草地死于非命,像是一场没有结尾的悲剧。
然而在这一刻一一
上千年的,属于咒术师的被诅咒的命运被衬托的何等渺小。在行走的天灾面前,任何现代化的武器,无论多么强大的生得术式都闲得如此渺小可笑,人类在在这头恐怖巨兽的威压下,如同蝼蚁般脆弱不堪。上千个观众张大嘴。
带着恐惧,绝望,敬畏…酸苦的情绪如烟花般在心头爆炸,他们自虐般地盯着直播间的屏幕,不敢错过每一帧画面。【话说回来,京都校还好吗?】
【可以准备吃席了。)
【少爷嚣张的时候,估计没想到对手是这个吧。(上香)】一句话,让弹幕又重新热闹起来。
既然已确定这只庞然大物的真实身份,作为东京校的一员,她大概率是和五条悟站在同一个立场。
她要对付的是谁更是不言而喻,显而易见。一一嚣张的金发大少爷跑不了了。
事实证明,乐子人们没有猜错。
田迟香奈正在像是蹲在地上玩蚂蚁的熊孩子,拿着木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可怜的禅院直哉一旦即将接近出口,就操控雾气改变形态,将把路彻底封住,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前方禁止通行。
这应该算是一个盛大的出场了吧。
田迟香奈在心中盘算。
如此声势浩大的原因,当然不仅仅是禅院少爷太嚣张,目中无人,高傲刻薄的死嘴脸看着就欠揍。
更主要的原因是一一她要杀死比赛!
既然上层威胁班主任,改革姐妹交流会的制度,想要用这种恶心的要限制她的出场自.由.……….
那田沪香奈就干脆掀掉棋盘!
毕竟,如果在正式比赛之前,京都校的学生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那些由老橘子们指定的,所谓的规矩还有限制效果吗?甚至就连这所京都校,都被万吨重力碾碎,彻底化作咒术界的历史呢?田迟香奈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
她从来不是被黑白棋盘上任意摆布的棋子。她是怪兽之王,没有人能够违背她本身的意愿,操控自由的灵魂。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橘子,自以为能够控制她,限制她。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