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馆客一个月得多少银钱?”
“他们还算便宜的,每家只教两个时辰,约莫要一贯银钱便可,你家里也有要开蒙的?”
林秀水点点头,她就想给小荷请一个,转眼就到七岁了,私塾跟书院要到八月和十一月招生,但是一般女子少有。
她想小荷能识字的,以后不管做哪个行当,都会有出路一些,只是还得跟姨母商量,而且馆客也很难找,好坏谁知道,这就得慢慢打听了,她边上这个姐子都已经找了两个月。
等过了雨季再说,不过雨季里,她接到了一个活。一个穿破蓑衣的男子,抱着条浑身湿漉漉的大黄狗,来请她给狗做衣裳。“我听闻小娘子做了好些衣裳,不知道给它做件油衣成不成?”林秀水低头看那大黄狗,大黄狗甩甩湿淋淋的皮毛,冲她小声汪鸣一声。大雨天的,狗也有狗的烦恼啊。
为什么雨老是淋它?为什么皮毛总是湿漉漉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它下雨天不在家里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