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成摆摆手:“他一直这样,別管他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找到出口?”
钱伟摇摇头:“没见著。”
“三爷,杨小姐呢?”
三爷也摇摇头。
“都没有吗?”
“不应该啊!”
“那水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凯特杨轻嘆一口气,也是微微摇头:“是啊水是不会凭空”
他瞳孔忽然猛缩起来,循声看去,竟看到带著墨镜的人影正满脸奇怪的站在人群后面。
“你?“
黑七爷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了?”
“哼!”
“既然水不会凭空消失,那就是说明洞口藏在一个比较隱秘的地方!”
“这时候还有心思扎堆聊天!”
“赶紧找吧!”
他摇摇头,继续沿著墙壁四周搜索起来。
眾人的大脑和四周的空气一起凝固了一样。
数秒后,三爷才回过神来,盯著泰利:“他是怎么回事?”
泰利的脸已经变成铁青色,大脑似乎一直在关机重启。
“他他他”
三爷瞪了他一眼:“你要累了,就坐那歇会,別给我们添乱了!”
凯特杨又看了一眼刚才泰利指著的地方,旋即轻轻摇摇头。
就在这时,走出十多米的黑七爷却忽然转过头,怪异的盯著墙上:“咦?”
“这里有面镜子?”
眾人顿时愣住了,只见黑七爷衝著墙缕了缕大背头,左右晃了晃脑袋:“好久没照镜子了,还是那么美艷动人!”
凯特杨瞪大眼睛:“美艷动人?”
三爷凝重的声音也传来:“我刚才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没有发现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