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外面运来的,费了好大劲。”
张跃东问:“你们在这乾的咋样?”
周同说道:“挺好,除了条件艰苦些,出去不方便,其他都挺好。”
张跃东问:“回过家吗?”
孙洋接上:“暂时还不打算回去,最近麦子收完了,又种了些菜,再过两月,刚果金就到了雨季,雨季天天下雨没事干,到时再回去。”
“明年还来不?”
“肯定来,老家找工作太难。”
“姜寧给你们开多少钱工资?”
“一个月三千美元。”
“少不少?”
“不少了,按照现在的匯率,一个月2w1,吃喝什么都给管,矿业公司一个月还给我们补贴一千美元的生活补助,过节也会发点过节费,算下来一个月四千多美元了。”
张跃东问了问两人情况。
才问起了儿子。
张玉龙回来就不见人了,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父子关係搞成这样。
张跃东也只能忍著,跟別人打听情况。
吃过晚饭,孙洋和周同没有多留。
很快就离开了。
张跃东洗了澡,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
就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后,在孙洋和周同陪同下,先去参观了一下矿区。
矿山设备已经到了,正在改扩建。
没什么好看的。
又去看了看难民营,参观了孙洋和周同种的菜。
矿山条件还行,就是太封闭。
乱面太乱,想出去太不方便。
最后去参观小黑们打靶,见到了儿子。
张玉龙本来在休假,海蛇让他陪他爸。
结果这小子不想见老爹。
跑来和小黑们打靶。
张跃东问:“这是打的真枪?”
孙洋嘴快答道:“都是真枪,原本矿区只有四十几个僱佣兵,安保力量不是太够,老板让海蛇招募了三百多个小黑训练,都是按照海豹的標准训练的。”
张跃东暗暗吸著气,世界原来是如此精彩。
看了一阵,也有点手痒。
於是问道:“我能不能试试?”
“可以啊!”
孙洋殷勤的道:“叔跟我来,我给你要把枪打两枪。”
张跃东跟过去。
孙洋也有自己的枪,矿山上不缺武器装备,姜寧给弄了好多,都是顺的美军装备,孙洋自己也收藏了一支步枪一支手枪,但没回去取,要了一支m16让张跃东打靶。
张跃东第一次摸枪,还不太会弄。
孙洋已经是熟手了,在一边指导。
开了几枪,感觉挺刺激。
打完一个弹匣,还意犹未尽。
想和儿子说几句话,张玉龙却避的远远的。
……
姜寧一直搞不明白,人死了为什么非要等五天才下葬。
那些穿著现代服饰的道士神神叨叨的,怎么看都像是骗子。
偶尔出来吹吹嗩吶,拿著个小破本子用北安方言念几段听不懂的祭文之类的,据说三个道士五天能挣好几千块,殯葬公司还要给人家提成,神棍確实是个很不错的职业。
比打工强多了。
第四天开的追悼会,隨分子吃席。
订了二十桌席,竟然坐不下。
姜家人只能等加席,让亲戚先吃。
姜寧等的蛋疼,问姜勇:“怎么不多预留几桌?”
“老子们订的,我也不清楚。”
“扯鸡儿蛋呢,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什么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好说?多订几桌几千块钱能死?姜家的事情让魏涛一个外人拿主意,草,我们都是死人是不是?”
“……”
姜勇麻了,他没想到姜寧会骂他。
这么多人,脸往哪放啊!
魏涛刚好路过,赶紧拐个弯避开。
姜伟姜泽几个也有点懵,连忙把姜寧拉到外面。
会被人笑话的。
老实说这几天哥几个都挺憋闷的,本来吧,这是姜家的事情,三爷爷的身后事怎么操办也该是姜家人商量著办,但好多事情却是姜有义的女婿魏涛在拿主意。
这边毕竟隔了一个爷爷。
有些话不好说。
姜爸哥三也只能装糊涂。
小辈们就更不能说。
这次姜寧也是忍无可忍,谁家办酒席不得多订几桌,亲戚来了却坐不下,十个人的桌子挤了十二个人,这丟的可不是一家人的脸,而是所有姜家人的脸。
更別说还有冀城和西疆族亲。
人家会怎么看?
冀城的人可是姜寧请过来的。
面子搭上,该的钱也了。
事情办成这样,姜寧实在是压不住火。
长辈他不能骂,但骂兄弟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儿办的……”
“真是没法说。”
姜泽几个连连嘆气,也是一肚子牢骚。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姜寧丟下一句,开车离开了。
姜伟望望姜泽,姜泽也瞅他。
两人其实也想走了,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