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道:“是將军的客人。”
“咳咳!”
先前的老黑立刻道:“那傢伙说要见將军,怎么办?”
第三个老黑道:“给將军打电话问问。”
几个老黑打电话时,姜寧也在打电话。
打给老婆,冯雨也到老家了。
昨天晚上到的,同样包的公务机,直接飞到了省城。
在省城下了飞机后,在机场附近住了一晚。
这会刚刚起床,准备吃过早饭坐农场的大麵包回家。
冯雨一边打著哈欠,一边说:“带著孩子出远门累赘死了,你不在,一大堆行李,又要抱孩子又要拎箱子,我和姐快累死了。”
姜寧道:“这不突发状况嘛,不然我肯定和你们一起回去。”
冯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寧说:“不知道,要看情况吧,甜甜睡觉没?”
“没睡。”
冯雨说:“正吃奶瓶呢!”
姜寧没有多说,聊了几句就掛了。
给海蛇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
海蛇底气十足:“那群废物昨天又来干了一仗,丟下十几具尸体就跑了,我让人潜伏在了五公里外那条桥边上的林子里,运过去了三门迫击炮,今天我要狠狠的干那些废物。”
姜寧问:“我们的人有没有伤亡?”
海蛇道:“就一个中弹的,再没有伤亡。”
“那就好。”
姜寧多少鬆了口气,没死人就好。
老美的命太贵,死一个要几十万。
海蛇问道:“老板到了吗?”
姜寧嗯了一声:“我到戈马了。”
海蛇道:“维克多他们昨天被放出来了,老板没见到吗?”
姜寧道:“我没到办事处,一会去看看。”
海蛇很是纳闷:“昨晚半夜维克多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被放出来了,而且政府军好像发生了內乱,在互相攻击,老板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寧道:“这事回头再说。”
说完掛了电话。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几辆车开进来,停在院子里。
下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卡库勒这个大老黑也是全副武装,从一辆车里下来,怎么看都不像亲自上战场的,反倒像是怕被打了冷枪,才搞的全副武装,下车后也不进屋。
反而第一时间躲到了车后面。
探头探脑的往楼上张望。
再看其他士兵,下车后立刻散开。
小跑著从两边绕了过去。
姜寧一愣,这是要干嘛?
隨即反应过来。
这是想关门打……
呸呸。
这老黑胆子不小啊,脑子也不笨。
姜寧冷笑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
真小瞧了这些老黑。
听著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当即遁地而入,地行离开了。
士兵衝进別墅,小心的搜索起来。
与此同时,后门也有士兵衝进来。
前后包抄搜索,別说藏人的地方,就算是藏耗子的地方也不放过,一寸一寸搜索,搜索完一楼上二楼,而与此同时,外面也有士兵拉开了包围圈,严阵已待。
卡库勒躲在车后面,心里暗暗发著狠。
该死的华夏佬,这次看你往哪跑。
晚上黑天半夜的抓不住,大白天的总跑不掉吧?
除非真变成鬼。
结果……
等了半天,进屋的士兵跑了出来,一脸的懵逼:“將军,没找到人。”
“什么?”
卡库勒愣了愣,隨怒差点跳起来:“fuck,你是笨蛋吗?人就在別墅里,玛迪儿已经確认了,找个人都找不到,你还能更愚蠢一些吗?“
士兵一脸冤枉:“將军,真的没人啊,不信你问玛迪尔。”
卡库勒就看向一个留守士兵。
留守士兵也是一脸纳闷:“將军,別墅里没人。”
“merde!”
卡库勒再也忍不了,蹦了句脏话,勃然大怒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蠢货,人明明就在別墅里,怎么可能会没人,难道他真的是鬼,还能大白天消失不成?”
士兵满头大汗:“將军,真找不到啊!”
卡库勒气的踹了脚士气,亲自带队进去找。
不避免被偷袭,让士兵前面开路。
就算要把柜子打开,也远远站著,让士兵上前。
就如此从一楼搜到二楼。
又从二楼搜到一楼,柜子里、桌子下一个死角都不放过。
甚至楼顶天台也没放过。
愣是没找到人。
卡库拉也懵了,人跑哪去了?
把留守人员叫过来再问。
留守人员眾口一词,指天发誓人绝对没有离开。
可为什么人不见了,却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卡库勒气的一人踹了好几脚,留守士兵也委屈。
明明说是客人,现在看样子好像不是。
这揍挨的真是冤枉。
话说那华夏人从哪里跑掉的。
前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