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回家,我一个人去澳洲。”
冯雨想了一下,勉强同意了:“好吧!”
姜寧就打电话安排行程。
晚上。
冯雪抱走了小傢伙,姜寧和冯雨睡了。
早上早起出去转悠,打算快八点再回来吃早饭。
结果正和牛仔们赶牛呢,冯雨打来了电话。
小傢伙不让妈妈穿衣服,非要让爸爸给穿。
姜寧就赶紧回別墅,还有点沾沾自喜。
到了臥室,小傢伙光著屁股坐在床上。
正和妈妈较劲,就是不让穿衣服。
“来来来,爸爸给你穿。”
姜寧连忙接过衣服,小傢伙这才妥协。
老老实实的让他穿衣服。
冯雨气不的轻,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傢伙嘴一瘪,就要哭。
“乖,宝贝儿不哭。”
姜寧连忙哄了一句,劝冯雨:“你赶紧出去,別在这添乱了。”
冯雨更气,瞪了父女俩一眼。
才去厨房帮忙。
姜寧给小傢伙穿好,又抱到洗手间给洗了脸。
才牵著小傢伙出来。
小孩子的脾气有时候很古怪,就像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就不让妈妈给穿衣服,非要让爸爸穿,所以老话才会说,娃娃脸说变就变。
小傢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今天两个妈妈都不香了,出饭要让爸爸餵。
出门也要让爸爸抱。
冯雨乐的清閒,乾脆丟给姜寧不管了。
带孩子属实挺累的,谁带谁知道。
姜寧就带小傢伙出去玩,深刻体会到了带娃的不易。
而且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想妈妈了,哭著找妈妈。
姜寧连忙送回別墅,见到妈妈后小傢伙才止住哭声。
再不理爸爸了,显然不香了。
北安。
姜华最近挺忙,忙著谈判呢!
姜寧打了招呼,县里已经同意了。
將几块温州人的地给他,但二老板说把地收回来也就只是隨口那么一说,毕竟不能做的太粗暴了,还是要讲究一下,让姜华去找温州人谈。
姜华就去谈了,谈了好几次。
刚开始温州人还不想给,姜华只能找县里。
县里协调了下,温州人总算鬆口。
但要价很离谱,谈了两次没谈拢。
今天又约到了一起,还叫了县里的人。
姜伟和姜泽也来了,从开始接触就一直在参与。
两边坐定,县里的人坐中间。
以示两不相帮,只当中间人。
谈了几句,又卡住。
问题的关键还是转让金,温州人拿地交了一笔押金,前前后后修路整地挖坑种树打井也投了不少资金,如今地里长不出金子,套住了,想收回投入。
顺便再赚一笔。
姜华不行:“我最多给你出土地押金,多一分不给。”
温州人也不行:“那不谈了,我们投了几百万,少了五百万免谈。”
姜伟道:“扯什么犊子,就栽了点树,一百万都不上,几百万从哪来的。”
温州人道:“打井修路哪一样不钱。”
姜泽道:“就推了条土路那也叫修路?几万块钱搞定了,再说你们打的井在哪呢,水都没打出来,自己挖的坑,想让別人填?哪有这样的好事。”
温州人很硬气:“那就不谈了。”
县里的人敲敲桌子:“好好谈。”
温州人道:“他们没诚意。”
县里的人看向姜华。
姜华道:“是他们没诚意,那几块地两年了连一棵树都没种活,地是免费的,我能给押金就很不错了,还想狮子大张口,哪有这样的好事。”
县里的人就看向温州人:“差不多就行了。”
温州人不乐意:“我们投了好几百万,难道就让我们吃这个亏?”
县里的人看向姜华:“那几块地確实投了不少资金,你也別太抠门,稍微让一让。”
姜华那个无语,可算是看出来了。
这就是个滑头,两边都不想得罪。
要是姜寧亲自出面,估计就没温州人什么事了。
上面发话,有关部门执行就行了。
哪有这么多事。
至於温州人是否愿意根本不重要。
可惜姜寧不在,而且他也不能什么事都靠兄弟,该自己出面还是要自己出面。
姜伟忍不住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北安到处是荒地,与其出几百万,还不如去北大滩重新拿块地,最多远一些,我说句不好听的,今天能坐在这里谈,也是不想欺负人,不然姜寧打个电话,县里就把地收回去了,哪有这些麻烦事。”
“咳咳!”
有关部门的人听不下去,连忙咳了声:“不要胡说八道。”
衙门的人面子还是得给。
姜伟就没再说。
温州人更不乐意了:“听听,这是什么话,还想仗势欺人吗?”
姜泽道:“真要是仗势欺人,就不跟你们坐在这里谈了。”
温州人脸色很难看。
中间人道: